送走了眾人,曉霞第一時間拿著賬本挨家挨戶去送那兩分錢差價了。
路誌剛則是拿著紙筆算了筆細賬,按照現在原材料每斤提價2分錢來算。
原先給紡織廠的報價是瓜子每斤5毛5,花生每斤7毛5。
瓜子原本5毛5的供貨價毛利是2毛,要是在這個基礎上降價兩毛供貨,再提價2分收原材料,毛利就是負的2分錢,每斤虧本2分錢。
1300斤下來就得虧26塊。
鬧呢。
花生的毛利倒是大一些,7毛5的供貨價毛利有3毛,但還是一樣,供貨價壓兩毛,收貨的成本提兩分,毛利就只剩下8分錢,1300斤花生到手利潤104塊。
合著2600斤貨到頭來賺了78塊錢。
自己跟強子去橋頭市場擺攤賣都不止這麼多。
但是,路誌剛轉念又想到,按照陳科長話裡話外的意思,這價格似乎還有的談,並沒有咬死瓜子和花生非降兩毛不可。
雖然不知道他們的底線在哪,但是路誌剛心裡有自己的底線,500塊,到手的利潤這麼多才有的做。
他在紙上飛快地列著算式,要想湊夠500塊的利潤。
“瓜子最多再降2分錢,給他們算5毛3,這樣一斤還能賺1毛6,1300斤就是208塊。”
“花生利厚點,能多讓點步。”
他繼續計算:
“花生在7毛5的基礎上,再降5分錢,給他們算7毛,這樣一斤能賺2毛3,1300斤就是299塊。”
兩項加起來:208塊+ 299塊= 507塊。
正好守住了500塊利潤的生死線。
“瓜子5毛3,比供給國營飯店的價格低了7分錢;花生7毛,比供給國營飯店的價格低了1毛錢。”
這已經是給了他們很大的面子了。
路誌剛在紙上重重地畫了個圈,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這就是我的底線了,要是紡織廠能接受這個價,這單子就接;要是他們還要繼續壓價,那這生意不做也罷!”
收好紙筆,路誌剛跟強子道了別就回到了家裡。
忙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推開門,家裡靜悄悄的,爹孃和大哥都不在家,只有老四路誌豪一個人趴在煤油燈下看書。
“二哥,你回來了。”路誌豪聽到動靜,抬起頭打了個招呼。
“嗯。”路誌剛應了一聲,四下看了看,“爹孃呢?”
“都去燒磚廠給大哥幫忙了。”路誌豪指了指鍋臺,“聽說今天又是關鍵時候,爹孃不放心大哥一個人守著,吃完晚飯就都過去了,鍋裡給你留了飯,還熱著呢。”
。來起了吃口大面對四老在坐,頭饅個兩和飯稀的熱溫出端,蓋鍋開揭,邊臺灶到走剛誌路
。麼什了起想然突,弟弟的讀苦頭埋正著看邊一他,吃邊一
”?不是畫畫會你,四老“
”。會算不也,筆兩畫瞎會就“,頭撓撓地思意好不些有,開挪上本書從睛眼把,愣一豪誌路
”。標商個一計設,忙個哥二幫“,道正,頭饅口一下嚥剛誌路
”?標商啥“,趣興了來豪誌路”?標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