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窯嘍!”
清晨,伴隨著一聲嘹亮而激動的號子聲,燒磚場的兩座土窯前圍滿了人。
在人群為首的位置,大哥路誌強正光著膀子,手裡掄著大鐵鎬,對著那口巨大的土窯門就是狠狠一下。
“嘩啦——”
封門的泥磚應聲碎裂,一股裹挾著熱浪的白煙瞬間噴湧而出。
路誌強連燙都顧不上,戴著厚帆布手套就鑽了進去,沒一會兒,他就抱著一塊剛出爐,還散發著餘溫的紅磚衝了出來。
他舉著那塊磚,繞著人群來回跑了兩圈,隨後又像個瘋子一樣在空地上又蹦又跳。
“老二,老二,你快來看,成了!我們成了!哈哈哈!”
“這可是大窯啊,我們第一窯就燒成功了!”
“你看這品相,你聽這聲音,哈哈哈,咱們要發財了。”
看著大哥那張興奮過度的臉,再看著看著周圍歡呼雀躍的工友和親人,路誌剛也忍不住跟著放聲大笑起來。
這半個多月的提心吊膽,日夜奔波,在這一刻全都值了。
紅磚出窯了,量產成功了,可惜權勝利不在這裡,要不然當場就能簽下他那剩餘10萬塊紅磚的訂單。
正當路誌剛在心裡遺憾沒請權勝利之時,一道刺耳的聲音在路誌剛耳旁炸響。
“二哥!二哥!醒醒!”
路誌剛猛地睜開眼睛,眼前的紅磚和土窯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自家那有些發黑的木頭房梁。
他睡眼惺忪地眨了眨眼,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家床上,四弟路誌豪正站在床邊,此刻正用力地推著他的肩膀,“二哥,醒醒。”
路誌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嘴裡不由嘀咕了一聲,“原來是夢呀……”
昨晚從燒專場回來後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連著好幾天的高強度連軸轉,昨晚這一覺徹底睡過頭了。
他無奈地甩了甩頭,掀開被子,慢悠悠地開始穿衣服。
回味著剛才的夢境,路誌剛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都說夢是反的,夢裡是大白天的開窯,那估計將來現實中,第一窯紅磚肯定是在大晚上出爐,這不就反過來了嘛。
“二哥,強子哥來找你了,趕著騾車在門口等著你呢。”老四路誌豪見他醒了便提醒了他一聲。
“好,我知道了。”路誌剛應了一聲,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
老四見他已經起床,便轉過身,拿起桌上那本翻得有些起毛邊的課本,準備出去院子裡看書。
路誌剛看著老四的背影,心裡忽然一動,這段時間自己一直忙著磚廠和瓜子廠的事,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老四複習得咋樣了。
“老四。”路誌剛叫住了他。
路誌豪回過頭:“咋了二哥?”
“最近複習得咋樣了?”路誌剛穿好衣服走上前,攬過老四的肩膀,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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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大好個考能定肯,子腦的你憑,考高的年今加參名報候時到,習複班裡縣去就你,年了過等“,重鄭氣語,膀肩的他拍了拍剛誌路”?行還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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