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繼續往深處走。
前後又碰見了三次野兔，一回野雞。
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果，他還沒裝好彈藥，獵物就跑了。
李成咬了咬牙，在心裡罵了一句。
但他沒放棄。
又走了一段路，他終於等到了一個機會。
一隻野雞落在一根矮樹枝上，色彩鮮亮，尾巴長長的，正在那兒梳理羽毛。
距離大概十五六米，位置很好。
李成這回不敢再冒失了。
他原地站住，連呼吸都屏住了，一點一點地裝填。
倒火藥，舀鐵砂……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又慢又穩，生怕弄出半點聲響。
裝好了，他端起槍，瞄準了那隻野雞。
砰——
槍聲在林子裡炸開，震得樹梢上的鳥全飛了起來。
那隻野雞身子猛地一顫，翅膀撲騰了幾下，從樹枝上掉了下來。
但它沒死，只是被打傷了翅膀，落在地上以後，撲稜著帶血的翅膀，鑽進了灌木叢裡。
“媽的，這鳥槍真是偏到姥姥家了。”
李成低聲罵了一句，抬腳就追。
野雞跑得不快，但鑽進了灌木叢，追起來很費勁。
李成盯著地上滴落的血跡，一路追了百十米，終於看見那隻野雞歪倒在一叢枯草裡，翅膀還在微微抽搐。
他彎腰拎起來，野雞身子還是溫熱的，沉甸甸的，大概有三斤多重。
李成看著手裡的野雞，總算鬆了一口氣。
好歹沒空手回去。
他把野雞放進揹簍裡，正準備轉身往回走，眼角餘光忽然掃到了什麼東西。
不遠處有一塊平整的青石，石面上積著一大片血跡。
不是野雞留下的那種星星點點的血滴，而是一大片，血跡還是新鮮的，有幾道還順著石縫往下淌。
有大傢伙！
李成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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