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她眼底瞬間盛滿光亮，壓著聲音難掩興奮：“成子，好多魚！密密麻麻的，太多了！”
李成低頭望去，水底的魚群已然開始躁動起來。
密密麻麻的魚群在水中來回竄動，攪得水體微微渾濁，黑壓壓一片擠滿水底，看著格外喜人。
李成踩上水窪裡凸出的石頭，試了試腳感。
石頭表面有些滑，但凍得很結實，踩上去穩穩當當。
他一手提著漁網，一手保持著平衡，一步步挪到了水窪中央。
月光照在水面上，能清楚地看到水下黑壓壓的魚群。
那些魚擠在一起，幾乎很少遊動。
李成深吸一口氣，慢慢把漁網浸入水底。
網口張開，他小心翼翼地將網兜從魚群下方繞過，然後猛地往上一提。
網裡瞬間炸了鍋。
魚群被驚醒了，瘋狂地在網裡撲騰，水花濺了他一臉。
他顧不上擦，雙手死死攥住網繩，朝岸邊的王二妮喊了一聲：“爆了！”
王二妮趕緊跑過來，抓住漁網的另一頭。
兩個人一起用力，把漁網往岸上拖。
漁網出水的時候，整個網兜裡滿滿當當。
絕大部分是柳根魚，巴掌長短，身子細長，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
其次是老頭魚，圓滾滾的，嘴巴一張一合。
還順帶刮出來三條花泥鰍，在魚堆裡扭來扭去。
“成子，咱們今天算是來著了！”
王二妮笑著說，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她蹲下身，手伸進網裡，捧起一把魚，那些魚在她手裡滑來滑去，尾巴甩了她一臉水。
她也不惱，只咯咯地笑。
兩個人快速把魚從網裡揀出來，放進揹簍裡。
一些個頭太小的魚苗，又被他們揀出來，放回了水窪裡。
接著他們又下了第二網、第三網。
每一網都是滿滿的。
兩個揹簍很快就裝滿了，魚堆得冒了尖，還在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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