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慌了：“你不會要對我做那種事吧？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我就算死也放不過你。”
李成皺了皺眉頭：“我對你可沒有那種心思。放你可以，先把身上的武器都交出來，不然我可自己動手摸了。”
少女也乾脆，如實說道：“腰上有柴刀，右腿上綁著匕首，你自己拿，我夠不著。”
李成伸手取下她腰間的柴刀，又後仰著取下她腿上綁著的匕首，拿完這些，他才從那人身上起來。
“一個姑娘家，咋跑到深山裡來？”李成問道。
少女整理好衣物，語氣倔強：“新社會男女平等，女人也能頂半邊天。我打獵採山貨的本事，不比男人差。”
李成指了指地上的布袋：“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先把東西還給我，我就告訴你。”少女盯著布袋，語氣警惕。
“可以。”李成點頭，“但你得保證，不再對我動手、放箭。”
少女乾脆應聲：“行！”
李成再次把目光落在布袋上：“說吧。”
“這裡面是白樺茸。”
“白樺茸？能當糧食吃？”李成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是藥材，不是糧食。”少女糾正道。
“藥材？我在國營收購站咋沒見過？”
“國營站不收，黑市收。”少女坦然說道，“聽說他們都偷偷往蘇聯那邊賣。”
李成眼神瞬間一亮：“這東西多少錢一斤？”
“我賣的可是兩塊錢一斤。”
李成皺了皺眉頭：“也沒多少啊。”
少女當即反駁：“兩塊還少？這片林子白樺茸多得很，我一天能採十幾斤鮮貨，陰乾後也有近十斤乾貨，一天就能賺二十塊，比下地幹活、進廠做工划算多了。這片林子大得很，你要是想摘，自己就去摘。你要是不知道賣給誰，可以交給我。但咱們事先得說好，一斤我可是要抽兩毛錢。”
李成不由得感慨了一句：“沒想到你也知道臥虎洞。”
“臥虎洞？臥虎洞是啥地方？”少女滿臉茫然，搖了搖頭。
李成心裡一動，繼續問道：“你不賣臥虎洞，那你的白樺茸都賣給誰？”
“我們大隊的灰耗子。”少女隨口回道。
李成瞬間明白了。
這灰耗子就是二道販子，他收藥材，然後又把藥材轉手賣了，賺其中的差價。
“算了，我不採白樺茸了，下山了。”
說完，李成轉身就要走，餘光忽然掃到一旁倒地的朽木上，附著一團灰撲撲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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