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塊拿下，絕對穩賺不賠。
他沒有半點猶豫，當即點頭。
“行，60就60。”
聽見李成答應得這麼幹脆，甜妞反倒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懊惱。
“壞了，我是不是把價錢報低了？”
李成擺了擺手：“60塊已經不少了，這個價錢絕對公道。”
甜妞咬了咬牙：“那就這麼定，咱們算賬。”
她把布袋裡面所有的靈芝全部倒在木桌上，動手分成四堆。
殘破靈芝3朵、普通靈芝11朵、上品4朵、精品2朵，外加2朵靈芝王。
她伸出一根手指，一個一個點數，數完之後抬頭看向李成。
“加在一起，一共373塊。”
李成心裡默算了一遍，數額沒錯。
可他身上隨身帶著的現金並不夠付清全款。
“甜妞，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出門，身上沒有帶夠這麼多現金。”
甜妞臉上剛剛浮起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往後退了半步，雙手護在桌子上。
“沒錢的話，靈芝你就不能帶走。”
李成連忙開口安撫她：“你放心，我不會白拿你的東西。咱們說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現在天已經晚了，明天一早，我帶著錢過來取貨。”
甜妞盯著李成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反覆權衡，最後緩緩點頭。
“行，我信你一回。明天你可一定要過來，別讓我白白等上一天。”
“不會。”
李成告別甜妞，順著她指的山路橫穿虎頭山大隊。
等他一路趕回南石大隊，天邊已經徹底黑透。
晚飯過後，夫妻二人回到屋裡。
李成關上房門，轉頭看向身邊的王二妮。
“媳婦，你身上現在有多少錢？”
王二妮從貼身衣服口袋裡面掏出一個疊得整整齊齊的手絹，一層層開啟。
裡面裹著一沓大團結。
她低頭一張一張清點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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