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點了點頭：“規矩我懂。”
“我們就喜歡懂規矩的。”老鬼笑著又摸了摸鹿尾，“鹿尾確實是好東西，但就這一根。以後有了獵物，可以攢著一塊送來，這樣咱們都不麻煩。”
“我這次不光帶了一根鹿尾，還有一整隻馬鹿。”李成立馬錶示。
老鬼動作一頓，猛地抬眼，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滿眼詫異：“你說什麼？你還帶了一隻整馬鹿？”
圍在爐邊的四個壯漢也瞬間轉頭，齊刷刷看向李成，眼神里滿是震驚，紛紛重新打量這個剛進門的新人。
“差不多得四五百斤吧。”李成語氣平靜，緩緩說道。
“馬鹿呢？”
“就在山裡，離這裡有幾里路。我和小刀兩個人實在是弄不過來。”
老鬼眼神一凝，追問一句：“這馬鹿，是你上山路上剛獵的？”
不等李成開口，周小刀立刻搶先回話，語氣滿是佩服：“可不是嘛！我們趕路的時候撞見的，我哥一槍就給撂倒了，乾脆得很！厲害吧？”
老鬼深深看了李成一眼，緩緩點頭：“確實厲害。兄弟，我也不瞞你，現在正缺肉呢。你這馬鹿，等過了秤，我給你一個好價錢。”
他說完，當即起身安排人手，語氣乾脆利落。
他轉頭朝著後方行軍床喊了一聲：“歪脖子、田雞，別睡了，趕緊起來幹活！”
緊接著又看向爐邊四人：“麻臉兒，你們四個也跟著去搭把手。”
兩張行軍床上睡著的兩人揉著惺忪睡眼匆匆爬起，爐邊四個壯漢也立馬站直身子。
全員準備動身。
一行人跟著李成走出臥虎洞，順著山路往之前藏匿馬鹿的位置趕去。
等到眾人撥開遮掩的枯枝幹草，看見那頭壯碩的馬鹿屍體時，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那馬鹿身形龐大、體格壯實，遠超尋常山裡獵物。
幾人不敢耽擱，輪流上手抬，換了好幾波人手，費了不少力氣，才終於將馬鹿抬回洞內。
幾人又找來一杆大秤，用槓子穿起來，幾個人一起用力，把馬鹿抬了起來。
“482斤！”老鬼報出了這個數字，“還真是大貨！這淨肉都能出兩百斤往上了。”
他走到那隻馬鹿的頭部位置，俯下身摸了摸它頭上的鹿角，“這鹿角可不值錢，這一對頂多也就值40塊錢。要是鹿茸，我們可是能給到55塊一斤。”
他又順著鹿身摸過皮毛，繼續盤算：“這皮有個槍眼，但整體還算完整，我們給你60塊錢。這鹿鞭我給你25塊，鹿筋的話……”他想了想，咬了咬牙，“算了，也不給你零散著算了。這一整隻加上那條鹿尾，給你400塊錢。但扣掉一成抽成，就是360塊。怎麼樣？”
李成心裡快速盤算，這個價格實打實的公道。
他當即點頭：“可以，價格很公道。”
“痛快人！”
老鬼笑了笑，轉身走到桌後，拉開抽屜，一沓嶄新的大團結整齊碼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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