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洪爺請。”田剛順坡下驢。
山洞裡一時笑聲不斷,氣氛融洽無比。
李成見目的達到,不再多留,帶著李山拱手告辭,轉身走出臥虎洞。
一齣洞口,山間冰冷的夜風迎面吹來,瞬間吹散洞內刻意偽裝的熱絡。
李山長長吐出一口氣,壓低聲音感慨:“我是真佩服你。這才幾分鐘,就跟一個陌生人攀親帶故、稱兄道弟了。”
李成望著漆黑的山林,語氣平淡:“都是被逼出來的。”
李山沉默片刻,開口說道:“這次賺的錢,我拿四成,你拿六成。這一路風險全是你扛的,我不能跟你對半分。”
李成搖頭:“說好的對半分,就必須算數。”
李山還想爭執,李成眼珠一轉,笑著開口:“你要是實在覺得我吃虧,就再幫我盯幾天苟小柱,多摸點他和趙山根、趙隆的底細。”
李山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立刻點頭:“就知道你不會吃虧,成交!”
兩人繼續下山。
走到那棵椴樹跟前時,李山忽然停下了腳步。
李成疑惑轉頭:“怎麼了?”
李山目光沉沉望向一側的山林,低聲開口:“還記得我們上山的時候,我說總感覺有人在暗處盯著我們嗎?”
李成點頭:“記得。怎麼,現在又有這種感覺了?”
“現在沒有了。”李山搖頭,語氣凝重,“但我想確認一下,上山那股被盯著的感覺,到底是不是我太緊張、多想了。”
說完,他不等李成回話,抬腳就朝著虎頭山密林深處走去。
李成心頭一緊,連忙跟上,低聲勸阻:“別往深處走!這片林子我們不熟,現在手裡沒槍沒硬傢伙,一旦遇上野豬、狼群,根本跑不掉。”
李山沒有停頓,執意往前走。
李成無奈,只能緊緊跟在他身後。
最終,李山在一處高坡停下腳步,彎腰蹲下身,死死盯著地面積雪。
李成也立刻蹲低身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看清雪地的瞬間,兩人心臟同時狠狠一揪,後背瞬間竄起一股寒意。
雪地上,印著一串清晰完整的腳印。
腳印不算大,鞋底紋路清晰,旁邊的一叢灌木,有幾根枝條被折斷了,斷口很新,像是有人隨手掰斷的。
腳印停留的位置,正好能俯瞰到他們剛才經過的那段山道。
李成看向李山,聲音不自覺放輕,帶著一絲緊繃:“這地方,就是咱們上山的時候聽到動靜的位置?”
李山臉色發白,重重點頭:“沒錯,就是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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