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秒，他當即拍板：“行，聯絡龍爺吧。”
“痛快！”三頭蟲點頭，“我現在就去傳話。傍晚你再過來，我給你敲定交易時間。”
李成辭別三頭蟲，騎車離開，他沒有直接回大隊。
他在附近街巷挨個打聽，兜兜轉轉找到一戶人家。
開門的是個老大爺，早年在鄉下老戲班唱戲，家裡存著幾個老舊木雕面具。
李成原本想買他手裡的孫悟空面具，老大爺死活不肯讓。
軟磨硬泡好半天，對方才鬆口，願意把一個豬八戒面具轉讓給他。
李成付了錢，拿過面具。
這面具是整塊木頭雕刻而成，做工精細，豬鼻飽滿、耳朵寬厚，看著憨態十足。
他抬手往臉上一戴，尺寸剛好，只露出一雙眼睛，能完美遮擋樣貌。
他心裡打定主意：今晚交易，不露真容，杜絕一切被人認出來的可能。
日頭西斜，天色慢慢暗下來。
李成再次騎車趕到幸福街。
三頭蟲看見他，直接開口：“兄弟，今晚有空不？那邊敲定了，現在就能交易。”
李成戴上面具，點點頭：“走。”
兩人來到指定位置，被人戴上頭套，帶著來到龍爺的院子。
當頭套被摘下的那一刻，李成的面前出現了一張臉，正是刀疤。
刀疤看到李成臉上那副豬八戒面具，明顯愣了一下，眼底帶著幾分疑惑，卻沒多問，側身放行：“進來吧，龍爺在屋裡！”
李成和三頭蟲，跟著刀疤往堂屋走。
李成快速掃了一下這個院子，院子很乾淨，圍牆很高，在堂屋門外，站著四個男人，個個站姿挺拔、眼神警惕，一看就是龍爺的貼身手下。
走進堂屋，李成的目光一下子就鎖定在龍爺身上。
龍爺半躺在藤木躺椅上，雙目微閉，神態慵懶。
身後櫃式收音機正播放《沙家浜·智鬥》的選段，咿咿呀呀的戲曲聲填滿屋子。
龍爺身側站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暗紅色棉襖襯得身段勻稱，眉眼自帶風韻，正是紅姑。
見兩人進門，紅姑豎起食指抵在唇邊，比了個噤聲手勢。
三頭蟲和李成乖乖站在原地，安靜等候，不敢打斷。
一段唱段落幕，收音機聲音停下。
紅姑上前抬手關掉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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