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何仔和李豐在林中穿梭著。
李豐一手提著槍,一手攥著一根木棍,走在前頭,邊走邊用棍子抽打兩旁的草叢。
何仔跟在他身後,目光不停地往四周掃。
走了一段,何仔往前趕了兩步,湊到李豐身邊,壓低聲音:“瘋狗兄弟,這可是大好的機會。咱們現在跟過去,把刀疤臉和李成解決掉,那咱們可就發大財了。”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盤算:等把那兩個傢伙解決了,回頭再動手把瘋狗也除掉。錢和表都是我的,四支槍也是我的。還找個狗屁箱子?
李豐沒有馬上接話,走了幾步,眉頭皺起來,側頭看了何仔一眼:“可他們也是兩個人。那個叫李成的,槍法我見識過,不比我差。”
何仔嘴角勾了一下:“咱們又不是跟他們比槍法。咱們找個由頭跟過去,就說路被懸崖擋住了,繞過來的。跟他們搭上夥,混在一起走。等他們放鬆了警惕,瞅準機會再動手,他們倆肯定想不到,解決他們並不是什麼難事。”
李豐步子放緩了些:“那解決他倆之後,還是按咱們說好的,錢給你,表給我。”
何仔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沒問題。不光錢和表,還有他們手裡的槍,再加上咱們手裡這兩支,四支槍在手,咱們就算不掙劉先生那後面的三千塊,這趟也值了。”
李豐咧嘴笑了一下:“有道理。”
兩個人商量好,腳步加快,朝著李成和刀疤行進的方向追去。
追了七八里路,李豐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地面。
地上一棵草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打了一下,草葉折了一半,散落在泥土上,斷裂處的汁液還沒幹透。
他蹲下去看了看,又撥開旁邊的草叢,發現另一棵草也有類似的痕跡。
他站起身,朝前方一指:“就是這條路,沒錯。”
何仔眼睛一亮:“那咱們快跟上去吧。”
“行,走!”李豐拎著槍,邁開步子,走了兩步,嘴裡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吐出一句,“李成啊李成,看你小子這回往哪裡跑。”
兩人順著痕跡,一路快步追了過去。
林子越來越密,腳下的路也越來越難走。
追了四五里路,李豐忽然停下來,抬手示意。
前方不遠處的樹縫裡,隱約可以看到兩個人影,正在慢慢往前走,正是李成和刀疤。
李豐想也不想就往前邁步,卻被何仔一把拉住。
何仔眼睛轉了轉,指了指身側的一個小坡,那坡不算高,但地勢突出,正好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前方那條路:“咱們上去,繞到他們前面,打個伏擊。”
李豐愣了一下,接著豎起大拇指:“哎呀,這個辦法好。就這麼辦。”
兩人調轉方向,貓著腰上了坡。
坡上草木不算茂密,但正好有一叢灌木擋著視線。
他們快走了一段,繞到李成和刀疤的前方,從灌木後面探出頭,找到了一個隱蔽的位置,趴了下來,槍口朝下,對準了下方那條路。
過了一會兒,兩道身影果然出現在視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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