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見王有德態度軟了下來，知道到了開口的好時機。
他開口道：“我們的貨有多好，這兩天你們心裡應該也清楚。娟子一個女人家，兩天時間，在你們這裡就賣了大幾十只電子錶。”
王勇還是不服氣：“你們能賣那麼多，還不是價格便宜。”
李成一拍桌面，聲音拔高了一些：“說對了！老百姓買東西，圖的啥，還不就是便宜。你們手裡的電子錶，進價多少？”
王勇看了一眼王有福，目光裡帶著詢問。
王有德猶豫了一下，報了個數：“平常四十四塊，有時候四十五塊。”
李成點了點頭，又問：“那你們猜猜，我們的電子錶一隻多少錢？”
王勇琢磨了一下：“我們的表進價四十五左右，對外賣四十八，行情好了能賣到五十二。你們的賣三十五，進價應該在三十上下吧？”
李成搖搖頭：“不對！”
“那二十七八，再少應該不可能了吧？”
李成依舊搖了搖頭，然後一字一頓地開口：“這批電子錶，我們直接從羊城拿的。一隻十五塊。”
“十五一隻？”
王勇和王有德幾乎同時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臉上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其實，李成是故意往高了說的。
這批表的拿貨價是一隻四塊，十五塊不過是他隨口報的一個數，但這在對方聽來，已經足夠驚人。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對方覺得有利可圖，這門生意才做得下去。
李成靠在椅背上，語氣不急不慢：“我這批表進價十五，一隻賣三十五，能賺二十塊。去掉給娟子的五塊分成，我還能落十五。”他看了兩人一眼，又補了一句，“這十五塊是我該拿的。從羊城把貨弄到咱們這邊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王有德和王勇對視了一眼，目光裡已經沒有先前那股倨傲，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熱切。
王有德想了想，終於還是開口了：“那你說的合作是怎麼個意思？”
李成說：“我們這次過來，主要是想摸摸這邊的路子，再找幾個信得過的合作伙伴。娟子是我們找的第一個，你們是我們找的第二個。”他頓了一下，看著兩人的反應，見他們目光灼灼，才接著說，“我手裡現在還剩七十幾只電子錶。我把它們交給你們和娟子一起賣，不收押金。價錢你們自己定，只要賣完按一隻三十塊給我結算就行。”
王有德愣了一下：“你真願意把這生意交給我們？”
李成點點頭：“不願意的話，費這麼大勁把你們請來幹啥？我把生意交給你們，有兩個原因。第一，你們在當地有根基，選你們，咱們能一起掙大錢。第二，娟子一個女人撐這個家不容易，她自己單打獨鬥，難免有人找她麻煩。但她要是跟你們一塊兒做，誰想再動她，就得掂量掂量了。”
娟子站在一旁，聽了這番話，眼眶一點點紅了。
她抬頭看向李成，心裡湧動著一股說不出的暖意。
王有德看了看娟子，又看了看李成，忽然換了一副語氣：“小夥子，你叫啥名字？”
“李成。這是我兄弟李豐。”李成介紹完自己，又指了指身側的李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