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茗汐的話落,整個鋪子裡的人都看向尹宋筱,眾人眼神興奮之餘又帶了點不齒,總之很是複雜。
宋筱的臉色也因為尹茗汐的話變了,“誰想打聽凌翊那個紈絝了?我只是好奇你是看不上這鋪子裡的胭脂還是沒錢買而己。
世子妃,沒錢就沒錢,可以大大方方地說出來,畢竟你家裡的妹妹們也在這裡的。
就你那點嫁妝,也的確不夠你在這些鋪子裡大手大腳的花!”
宋筱說到這兒故意頓了頓,又接著道:“世子妃,你又何必曲解我的意思,故意說我要打聽你夫君呢!別說我如今家庭圓滿,就是從前我也從未肖想過凌世子!”
她可看不上凌翊那個紈絝!
尹茗汐嘴角抽了抽,同樣是紈絝,自己夫君與她夫君都是不學無術之輩,誰比誰高貴?
“少夫人,買不買胭脂也是我自己的事,可你怎麼一口咬定我沒錢呢?
有人說,人最缺什麼就越在意什麼,少夫人開口閉口就是錢,難道少夫人你缺錢?”
尹茗汐一臉認真思考的模樣,眼神也不斷地打量著宋筱,看著她一身富貴的裝扮,但首飾的款式並不是最新的,尹茗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其她人也往宋筱的頭上看去,不少人都詭異地懂了尹茗汐的意思。
宋筱一臉的惱火,“尹茗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出身伯爵府,夫家是尚書府,我嫁妝有八十八抬,可不像你是個窮鬼!”
八十八臺嫁妝,整整比尹茗汐的多了二十臺!
尹茗汐:“哦!原來少夫人的八十八抬嫁妝其實都不是實打實的,不然少夫人怎麼總強調八十八抬!
少夫人,缺錢就缺錢,沒必要打腫臉充胖子!
你夫家是尚書府,可尚書大人是你夫君的祖父,你夫君只是尚書府的公子,是白身。
你出身伯爵府,可伯爵府是你兄長的,算起來,這些都不是你的,別總跟人強調這些!”
你出身顯赫又如何?家業都不是你能繼承的!你夫家顯赫,可你夫君只是尚書大人的孫子,也不能擁有整個尚書府的家業!
眾人聽尹茗汐這麼一說,忽然就有些認同她那句話,缺什麼,就越在意什麼!
宋筱整個人被說得有些氣血上湧,“我缺錢?我可不像你,進了那麼多家鋪子,卻連點東西都不敢買,沒錢卻不敢承認!
我至少穿的不是你身上這種隨處可見的布料,也不至於進了鋪子只敢看不敢買!我看上的胭脂首飾,至少我都有銀子買到手,不像你沒嫁妝還不得王府喜愛!”
眼看時間要到了,尹茗汐不想與她過多地糾纏,“是是是,少夫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是窮鬼,我也買不起這裡的胭脂,不像您,即是伯爵府的姑娘又是尚書府的兒媳!
您有錢有權,我自愧不如,您不用一再的強調自己的出身和家世,所以我可以走了嗎?”
尹茗汐一副無奈的表情,像是宋筱無理取鬧一樣!
眾人見尹茗汐一副不想過多糾纏的無奈表情以及宋筱惱火的表情,忽然想起尹茗汐不管是出身還是如今的夫家,都比宋筱強。
她本身是定國公尹昭的原配嫡長女,夫君雖然不成器,可人家是北嘯王府世子,他們還是聖旨賜婚,兩人分開的可能小之又小!
她身後還有甄家,甄家雖然不如曾經輝煌,可家底依然不少!她與舅家可是親密得很。
她成親前,甄家的夫人和姑娘們給的嫁妝就沒有一個不是貴的,誰知道暗地裡給了她多少銀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