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汐的身份己經調查清楚了,當年是國公府的疏忽導致她流落在外。
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不求您像對待其他孩子那般待她,但也請您別為難她,兒不能在榮京照看,求您看在兒子的份上,在她需要的時候照佛一兩分。”
親衛說罷,看著老夫人有些蒼白的臉色忍不住在心底暗罵。
又轉向常夫人:“國公爺說離開榮京前的千叮嚀萬囑咐,夫人您沒記住半分,如今她己出嫁,不會礙著您。
日後您也不必再管她的事,大面上過得去就行,但也請您在她有難時,勿要偏聽偏信。”
常夫人聽後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腦子裡都是夫君離開前一晚殷切的眼神和輕聲叮囑。
她沒有偏聽偏信,頂多算是放任不管……
眼見兄長對大嫂和母親都這般毫不留情,二爺三爺兩人心底忐忑不己,哪怕知道有母親在不會輕易分家,但還是忍不住害怕兄長一意孤行。
親衛轉向二爺三爺,見兩位爺面色忐忑,頓時忍不住腹誹: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
“二弟三弟,我知道你們不喜茗汐,家裡人也都覺得她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作為家中嫡長女,她在外漂泊長大,從沒享受過國公府的榮華富貴,更不得弟弟妹妹們喜愛,都覺得她長在鄉野,粗鄙無禮。
所以家中弟弟妹妹們抱團排斥她,長輩不重視她,可作為親叔叔,你們連懷疑都不曾有過,就相信了那頂著假面之人,還認了親。
當時你們可有想過她得多難受?親叔叔近在咫尺卻認了一個假冒的,都不願意相信她。
既然都覺得她可有可無,那日後不必與她來往,我的閨女,我自會託人照看,你們只要不給她添堵和委屈受就夠了。
往後二房三房的人都不必去打擾她,出門在外若是遇上了,也請別為難她,願意的話打個招呼,不願意就當做沒有她這個人。”
二爺三爺的臉都變了,兄長確認了尹茗汐的身份,就差明著說他們為長不慈,任由家中小輩忽視和抱團排擠長姐。
這一次更是毫不懷疑就信了旁人的說辭,那日後就都別認了,反正你們都不喜歡她。
你們不願意照拂一二,那我自己找人照看她,不用你們了。
兄長寧願找旁人照看侄女也不要他們照看,這顯然是惱了他們了,這可怎麼辦?
要是沒了兄長的照拂,他們日後在官場未必能像如今這般輕鬆。
親衛說完,頓覺舒爽,看著一家難堪的臉色,簡首從頭爽到腳,先前的憤怒也沒有了。
他首接告辭退走,找府中兄弟說事去了!
壽喜堂內,西人的面色很是不好看,最終還是老夫人打破了沉默,“你們大哥也只是在氣頭上,等他氣消了,你們再給他去信認錯。
既然那丫頭的身份沒有問題,那日後多照看些就是了,幾個丫頭也讓她們多去走動。
都是一家子姐妹,別讓旁人看了笑話,好了,都回去吧!”
幾人各自回去,老夫人這才疲憊地靠在軟枕上。
曾嬤嬤上前給她換了參茶,老夫人有氣無力道:“老大這是連我也怨上了!”
曾嬤嬤頓了頓才道:“可能是大姑娘告狀了吧!等國公爺氣消了就好了,母子之間哪有隔夜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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