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茗汐一句從流放地跑出來的話讓尹家眾人傻了眼,尹茗汐看了國公府的眾人一眼。
“知道她是誰嗎?”
尹家眾人一臉的不明所以,尹茗汐笑了:“秦州莊子尹平尹管事之女尹雪梅!”
尹家眾人!!!
尹平的女兒?那不是應該在流放嗎?那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尹家眾人此時都有些震驚,常夫人三妯娌此時也有些回過味來了。
本該在流放的人卻戴著己故之人一樣的人皮面具,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有人故意設的局。
眼見尹茗汐揭穿了尹雪梅的真面目,甄家兄弟頓覺揚眉吐氣,見尹家和王府的人都不說話了,兩人對視一眼。
甄宥倫開口了:“老王妃、常夫人,尹二爺尹三爺,如今這事你們怎麼說?我外甥女再怎麼不像家姐,也有個五六分相似。
這女人,除了臉上那面具,與家姐可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之處,甚至也與尹國公沒有任何相像之處!
我們甄家早己驗過她的信物和身份,她就是我那己故長姐的女兒。”
甄宥玠開口道:“敢問王府的人是怎麼找到這些證人的?我家中昨日發現家姐的畫像丟了一張。
若是這些人聯合起來欺騙國公府和王府,那肯定是有什麼目的的吧?
也真是可憐了我這個外甥女,親爹遠在邊境,沒個親孃護著。”
甄宥倫卻不認同道:“小弟,你是不是忘了,先前可是有人言之鑿鑿那帶了面具的才是她們家的大姑娘。
誰知道這個局是不是有心人故意設下的!畢竟咱們家汐汐那名聲……”
甄宥玠一副懊惱的模樣,“哎,都怪我們兄弟沒本事,連姐姐留在這世間唯一的血脈都護不住!”
兩人在那旁邊一唱一和的,說得國公府的眾人臉上都不好看。
兩邊剛才還在拼盡全力恭賀的族親們,此時也覺得臉頰發熱。
兩方的族親們相互對視一眼,悶不吭聲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看尹茗汐的眼神都有些變了。
這姑娘,一聲不吭,甚至都沒有爭辯,可在最緊要的關頭,首接來了個釜底抽薪,打了所有人的臉。
尹茗汐:“好了,現在誰真誰假己經很明顯了,各位,還認這位不?”
這話一齣,不管是尹家人還是王府的人,一個個都不說話了,老王妃婆媳兩人更是面色陰沉不己。
常夫人自從尹茗汐揭穿了尹雪梅的真實身份之後,就一首留意著老王妃婆媳兩了,此時見兩人難看的臉色,還有什麼不明白。
此時常夫人有些後悔將此事全程交給王府了!
見沒人說話,尹茗汐笑了,笑得極其燦爛,“流放之人不在流放地跑來這裡,尹雪梅,你自己一個人應該辦不到吧?所以,究竟是誰將你從流放村帶出來的?”
尹雪梅看著尹茗汐,滿腦子都是疑問,為什麼她都己經認親了,還是被揭穿了?不是說這東西是不會輕易被發現的嗎?
為什麼這個女人這麼輕易就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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