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茗汐一行人吃好飯就各自回房了,他們剛回到房間,外面就響起了葛笑鬼哭狼嚎的聲音。
“少主!你可要為我做主啊!玉魅閣的人簡首太過分了,你看我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葛望傑正要動筷子,就被忽然湊過來的豬頭臉嚇了一跳,險些將筷子給扔出去。
看著眼前豬頭臉,葛望傑看了好一會兒才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葛笑?”
葛笑哭唧唧地點頭,“是我,少主啊,您看,這些都是玉魅閣的人打的,他們簡首欺人太甚!”
葛望傑看了一眼跟在葛笑身後一幫鼻青臉腫,揉著胳膊瘸著腿的手下們,吃飯的興致一下就沒有了。
“你們遇見玉魅閣的人了?”
葛笑:“嗯嗯!”
“你們的傷都是玉魅閣的人打的?”
葛笑眯著熊貓眼點頭,“是!”
葛望傑把手裡的筷子一丟,“欺人太甚!走……”
話還沒說完,雲午就進來了,“葛笑,你怎麼與你家少主講清楚,是你挑釁在先又動手才捱揍的呢?”
大堂的所有人都回頭看去,就見雲午一身藍色玉魅閣服飾,不管是他還是他身後的人,個個都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狼狽。
再看葛笑一行,個個都掛了彩,抱著胳膊的、揉著腰的、瘸著腿的……
再看雙方的人數,明顯就是葛笑他們這邊的人更多一些。
再結合雲午的話,看向葛笑一行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和看笑話!
他們仗著人多挑釁在先,結果被人揍的鼻青眼腫的,人家卻連一絲狼狽也無,還覺得別人欺人太甚!
葛望傑看向葛笑一行人的眼神里也充斥著恨鐵不成鋼,覺得丟了大臉了。
他氣得罵了兩句就回屋了,飯都沒吃。
夏悠則是回到了尹茗汐身邊,剛剛她只是暗中出手,並沒有現身。
雲午一行人則是要了客棧最後幾間客房,還讓夥計幫他們將飯菜送進去。
“那人似乎沒在葛望傑身邊!”夏悠小聲道。
尹茗汐點頭,“他要是在,葛望傑就不會這般行事,早被慫恿著去和雲午他們幹架了,小心些,人在暗處也說不一定。
而且葛望傑如此高調地出現在牟州,誰知道他們在打什麼主意!晚點給雲午傳訊,讓他們先走,不必繼續與我們同行,免得千面門的人起疑。”
讓雲午先行吸引注意力,她們在後面慢慢前行,若有不對,也好應對。
一夜無事,翌日一早,雲午就帶著人離開了客棧,走時,尹茗汐一行正在吃早飯,他們卻連一個眼神交流也沒有。
雲午離開之後,葛望傑緊隨著離開,等兩幫人前後腳離開兩刻鐘後,他們才離開客棧。
兩日後,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到了牟州城外,此時天色漸暗,還有一刻鐘城門就要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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