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嘯王府的人不僅沒有挽留,甚至離開王府這麼久以來,都沒有任何一個人關心過她,己經被王府厭棄的傳聞漸漸在坊間流傳起來。
而在北嘯王凌北征回來後,也漸漸將王府二房的兩位公子帶在身邊做事或者外出交際。
外界的人都在猜測,凌翊是不是己經病入膏肓了?
所以尹茗汐藉著真假世子妃的事離開王府,不敢在王府生活也不敢回到國公府,只能自己躲在在國公爺準備的私宅裡。
就是因為她的命格連累了凌世子,心虛得不敢繼續在王府住。
當尹茗汐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沒好氣地呵呵了兩聲。
凌世子是不是病入膏肓她不確定,但他能確定自己不在王府繼續居住並不是因為心虛。
夏悠:“姑娘,這件事是在國公府的幾位姑娘參加玉寧侯府的宴會之後才開始出現的。”
尹茗汐:“既然是因為連累了凌世子才心虛不敢回家的,那沒道理同為尹家人,就只有我一個人的命格有問題是吧!
誰知道其他人有沒有相同的問題?剋夫克妻的都是有可能吧!”
不就是拿命格說事嘛,這種東西虛無縹緲的,最容易人云亦云了。
夏悠秒懂,“姑娘說的是。”
幾日後,坊間多了一則傳聞,有人說尹家大姑娘命格如此,那尹家其他人是不是也有著相同的命格呢?
有人猜測尹家其他姑娘說不定也有相同的問題,尹家的公子們一個個有譜有架子,背地裡刑剋妻族也說不一定。
一開始只有三五人討論,漸漸地,討論的人就多了起來,最後終於傳到了各家下人的耳中,經由各家下人傳到了主子耳中。
尹家三妯娌得知的時候,各家都己經在暗暗猜測了。
甚至原本有意相看的人家,也都暫時歇了心思。
常夫人害怕這件事會影響到女兒的婚事,動作迅速地派人去查,結果查來查去,源頭竟然是一處供人歇腳的茶攤。
茶攤上的人都是流動著做苦力或走商的人,行蹤不定,完全查不出最開始的源頭。
常夫人哪裡還不知道,這是有人故意為之,於是將尹茗姣叫來。
“姣姣,這段時間你可有得罪什麼人?”
尹茗姣想了想,“娘,不曾,別說這段時間,就是之前也沒有。”
她一首以來都慎重交際,很多時候都是與人為善的,就是有什麼需要,也有人會主動幫忙的。
常夫人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那最近五皇子身邊沒有出現什麼人吧?”
尹茗姣:“表哥身邊也沒有出現什麼特別的人,不過也不是沒可能,畢竟不少人都盯著表哥身邊的位置。”
常夫人也覺得有這個可能,“這件事我會查,你這段時間多和五皇子說說話,到時候記得暗示你的命格沒有問題。
尹茗汐的命格與你無關,影響不到你,她是個福薄之人,你不一樣。”
尹茗姣:“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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