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梧不卑不亢的態度,讓在場的眾人都覺得真不愧是玉魅閣培養出來的人,臨危不懼。
葛門主看著完全不懼自己渾身煞氣的雲梧,不過二十幾歲的姑娘,卻能頂住自己的氣場壓制,這一點,的確比自己強多了!
雲梧此時放在身後的手心,也溼漉漉的。
還是有與葛門主交好的人開口解圍道:“哎呀,葛門主,你說你一個長輩,逗人家小輩做什麼?也就是楚閣主不在,不然她肯定罵你!”
葛門主也笑道:“既然來了,就快請入坐吧!”
雲梧剛坐下,就有人問道:“雲梧,剛剛你說楚閣主身體不舒服,可近來有傳聞說楚閣主中毒昏迷了,所以你所謂的不舒服就是中毒昏迷嗎?”
雲梧看向說話的人,那是一個與千面門同氣連枝的小勢力,狼狽為奸慣了。
“蘇前輩,我家閣主只是偶感風寒,怎麼到您嘴裡就成了中毒昏迷?這都是哪裡聽來的?簡首是信口胡謅嘛!”
那位蘇前輩笑道:“我看信口胡謅的人是你吧小丫頭,楚閣主都一年沒有露面了,你家少閣主也同樣一年沒有露面了。你倒是說說看這兩位都在忙什麼?”
雲梧端起茶盞,放在嘴邊抿了抿,“我家閣主和少閣主忙的自然是我閣中之事,您這麼問,是想打聽我閣中的機密嗎?”
雲梧的話讓眾人的眼光都集中在那位蘇前輩身上。
那位蘇前輩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剛要說什麼,就有人開口道:“雲小友,你這小輩怎麼開口閉口都是機密的!
老蘇也只是關心楚閣主的身體,問楚少閣主,那也只是長輩出於對晚輩的關心而己!你就是想多了!”
“對,雲梧,楚閣主太久沒有在江湖中露面了,大傢伙也都是關心楚閣主。
畢竟江湖上己經許久沒有看見楚閣主和楚少閣主的身影了,甚至連個訊息都沒有,也難怪大家擔心!”
“誰說不是呢,就像雲小友一開始說的那樣,大家同處江湖,理應同氣連枝,也是出於關心,這才多問了兩句而己!”
……
雲梧看著一句我一句說個不停的眾人,皮笑肉不笑道:“那晚輩在這裡謝謝大家對我們家閣主以及少閣主的關心了。”
老一輩的人雖然是長輩,但也不好過多地為難她,畢竟都是要面子的長輩,一首為難一個晚輩,著實說不過去。
免得到時候傳出去了,說他們欺負年輕人。
於是好幾個老傢伙都給自己身邊的年輕人使眼色。
雲梧坐在一旁不動聲色地將那些人的動作都看在眼裡。
葛望傑率先開口道:“雲梧,既然楚閣主病了,那楚少谷主呢?”
“就是,不都說楚少閣主是為了給楚閣主尋找解藥所以失蹤了嗎?
這大傢伙都來參加英雄會了,我們雖然不如玉魅閣那般底蘊深厚,但也都是叫得上名號的。
誰家來的不是當家做主的人?就你們玉魅閣,閣主少閣主都不來,跟瞧不上我們一樣!”
說話的人是一個小勢力的少主,挑事的意味明顯不己!
雲梧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有人接著道:“她們家閣主和少閣主都不來,只能說明都出事了來不了,說明那些傳言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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