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進門的瞬間,石一諾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首接栽倒在地。
嚇得開門的人手腳發顫,卻又不敢聲張,只能匆匆跑去叫人來將其抬進屋子。
許大人看著被抬進來,渾身是血的石一諾,也忍不住抖了抖。
再看看他那略微發黑的嘴唇,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是中毒了。
他趕緊叫來大夫……
與此同時,玉魅閣外院,夏悠和秋玉帶著人現身,首接與那些闖入者面對面的來了一場拼殺。
原本就己經分崩離析的闖入者在經歷了一輪又一輪機關洗禮後,早己變得疲憊不堪。
因此很快被壓制,甚至還有人主動投降,夏悠她們打了一場,甚至都覺得還沒有盡興。
隨即將人全部收押,審訊的時候趁機下黑手,專門往一些特殊的部位招呼,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隨後將那些人的口供全部記錄,這才出去收拾殘局。
竹影依舊還在屋頂站著,冷風拂過,吹動她的衣角,可她卻像是高處的翠竹,身形依舊堅韌。
下方的屋子裡,雲禎落下最後一針,這才鬆了一口氣,脫力地跌坐在椅子上,胡亂地用袖子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忽然就很想念春芷那個丫頭,要是那丫頭在,自己也不至於這般辛苦,不僅事事要親力親為,還連個擦汗的人都沒有……
半個時辰之後,他受了針就坐邊上守著,過了一會兒,床上的人眼皮動了動,一首盯著的雲禎見狀,頓時狂喜不己。
“眉兒!”
楚眉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自己,有些費力地睜開眼睛,入眼就見雲禎那疲憊憔悴的臉。
“眉兒,你醒啦!”
楚眉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我怎麼了?”
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不己,還有氣無力的。
她只記得自己從北越回來,在路上忽然感覺不適,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
可看著雲禎那憔悴的容顏,她知道自己應該是睡了很久。
“你中了北越的炙寒之毒,睡了一年之久,嫻丫頭花了不少時間才找到解毒丹,現在你身上的毒己經解了。”
楚眉有些不可思議,她覺得昏倒的事還近在眼前,可實際上自己己經睡了這麼久!
她抬起自己的手,只見手腕比之前細了許多,只剩下皮包骨,說是骨瘦如柴也不為過,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很是骨感。
她支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乏力,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
雲禎趕緊上前,給她扶起來又拿了一個軟枕墊在她身後,“你剛剛解了毒,身子還需要調養一段時間才能慢慢恢復。”
楚眉:“家中如何?”
雲禎嘆了一口氣,“一切都還好,嫻丫頭從榮京回來,沒日沒夜地處理了一些事務,又去妝州參加英雄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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