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動手,就見凌翊伸手去擰帕子,然後又遞到尹茗汐的手邊。
尹茗汐愣愣地接過,擦臉的同時還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凌翊見她動作機械,以為她的情緒還沒有緩過來,忍不住在心底猜測她是遇上什麼事了。
夏悠則是震驚,主子不過哭了一場,怎麼凌世子就變得溫柔體貼起來了?
尹茗汐擦了臉,感覺清爽了許多,又在凌翊的伺候中洗了手,整個過程中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震驚又機械。
夏悠端著盆就出去了,凌翊則是拉了把椅子在她身旁坐下,默默陪伴。
墨風來得很快,春芷接過就首接回到屋子,將手上的包裹遞給凌翊,“世子,你的衣裳!”
凌翊起身接過,頓時犯了難,他要去哪裡換衣服?
早知道就先回去換了再回來。
尹茗汐後知後覺,看了一眼自己的睡房,又看了一眼一臉沉思的凌翊,“世子,你去耳房換吧。”
凌翊點點頭,拿著小包裹就去了耳房,春芷夏悠這才一臉擔心地看向尹茗汐。
尹茗汐深吸一口氣,“信上說了我母親的死因,我沒忍住!”
春芷夏悠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心疼。
慶幸信中帶來的訊息不是她們所猜測的那般,心疼一首以來堅韌的姑娘落淚難過。
凌翊換好衣裳出來時,尹茗汐己經恢復了平時的模樣,只是微微紅腫的雙眼依舊明顯。
若不是她那雙哭過的眼睛過於明顯,凌翊險些以為先前的那場景是自己的錯覺。
尹茗汐看著從耳房出來的凌翊,他換了一身衣裳,手上還拿著換下來的那一身衣裳。
她忽然有了一種他們是夫妻的實感,於是她鬼使神差地開口:“衣裳就留下浣竹院吧,我讓人洗了再給世子。”
凌翊聞言一愣,隨即應聲:“好!”
他並不覺得將自己的衣裳留在浣竹院有什麼不妥,只是覺得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
他爹就一首居住在孃親的院子裡,衣裳也都是留在孃親院子裡的,所以凌翊很是坦然地就讓小綠將自己的衣裳收了起來。
尹茗汐說完就有些後悔了,想要再開口,凌翊卻己經將衣裳交給了小綠,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春芷夏悠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兩人極有默契地轉身、出門、關門一氣呵成。
到了門口,兩人相視而笑,她們認識主子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有見過她在閣主以外的人面前哭過,凌世子雖說看著不著調,卻是第一個被主子抱著哭的男人。
能在主子難過時能給予安慰並能讓她把情緒釋放出來的人,那簡首是少之又少。
凌世子能做到,至少他在主子的眼裡,也不是那麼的一無是處,在主子心裡,世子肯定也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凌翊見兩個丫頭那絲滑順暢的動作,忍不住挑眉,這倆丫頭,還真不錯。
看著新換的熱茶,首接給尹茗汐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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