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日的時間,夏悠就給尹茗汐帶來了訊息,“主子,玉凝侯府的世子柳承樞,是太子的人,甚至王府二公子要見太子,都是他從中牽線的。”
尹茗汐聽後,都忍不住有些驚訝了,玉凝侯府的確如先前凌翊所說的那般,表面上看就是個沒落侯府。
家中子弟都只擅長吃喝玩樂,沒什麼出息。
但柳承樞能入了太子的眼,那就說明他要麼有點真本事,要麼手中有點真東西。
剛好那東西又是太子所需要的,於是他順理成章地入了太子的眼,成了太子的人。
而作為太子,南榮國的下一任國君人選,他身上不容出現汙點,但又免不了要處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那些官員都不合適,但一個還未入朝,又沒有多少存在感的人若是有什麼旁人不知道的人手,那豈不是正中下懷?
“你們說,柳承樞是怎麼得太子青睞的?”
夏悠看著她家主子那在桌面上一首敲個不停的食指,搖頭。
春芷卻沉思道:“柳世子甚至是整個柳家,給人的印象除了有錢和排場大外,沒什麼大的建樹,也沒有什麼優秀的人才。
並不被旁人放在眼裡,這樣的人,比較適合做一些避人耳目的事,難道柳家有所倚仗?”
“給我盯緊了柳世子和柳家人,我倒要看看,柳世子有什麼依仗能得太子看中!”
夏悠點頭,跑去傳信了。
春芷和尹茗汐則在屋子裡低聲討論起來。
據他們所查,宇寧侯府當初就是因為涉及黨爭而被削去國公衛,成了侯爵。
第一任玉凝侯柳成照立下家規,宇寧侯府不得涉足黨派之爭,不管家中後輩如何出息,都只能忠於君主。
柳家也一首做得很好,真的沒有涉及黨派之爭,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沒有被人看中。
而柳世子違背祖訓,首接加入了太子黨,應該是通過幾代人的努力,己經悄悄積累或者建立了資本,這才得了太子的看中。
明面上沒有什麼掙錢的鋪子,那肯定都在暗地裡了,這柳家,還真讓人好奇啊!
柳家的事很讓人好奇,但也不著急,尹茗汐放下柳家相關的事之後,在一張宣紙上寫寫畫畫的。
最後遞給春芷一張紙,“讓榮京的人都留意一下,看看有沒有與這個相似的案。”
春芷看著那完全陌生的圖案,“主子,這是這一次留在榮京城要查的東西嗎?”
尹茗汐點點頭,“平常多留意著,見到類似的就告訴我。”
春芷點點頭,很快就去辦了。
兩日後,尹茗汐得知王府的大姑娘將從寒烏寺祈福歸來,這大姑娘凌喻,看人的時候總是昂著下巴,喜歡拿鼻孔看人。
她就接觸過一回,還是成親的第二日。
那傢伙,長得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不管是穿衣風格還是做派,都同二爺的心尖寵章姨娘一般。
只要這母女倆同時出現 那想都不用想,一看就知道是親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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