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端在王府放低身段與凌喻交好,凌喻一開始極為防備,可後來發現凌端的態度與原來完全不一樣,甚至有些諂媚討好。
凌喻發現這一點之後,頓時覺得自家這個不熟的二哥,其實就是見自己如今得了二皇子的青睞,這是巴結自己來了。
不過凌喻一首看不上自家這個二哥,小時候她就知道為什麼自己不能與二哥相處。
那時候她時常跟在姨娘和父親身邊,總能看見二哥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相處,想靠近又不敢的模樣讓她記憶猶新,也極大的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
如今她與二皇子兩情相悅,就更不喜歡這個二哥了。
不過她也能理解自家這個二哥這麼做的理由,以後自己就是二房的門楣,不管是二哥還是三哥,甚至是北嘯王府,都是要靠自己維繫與皇家的關係。
甚至要靠自己才能讓他們得到二皇子的青睞與重用。
不過二哥現在才來與自己交好,晚了!
凌喻每日都給凌端冷臉,凌端卻像是感受不到一樣,每日從外面回來都會給凌喻帶東西。
她喜歡的糕點、貴女們喜歡的話本、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兒……
不管是什麼東西,都能看得出來是用了心思去挑選的,就連章姨娘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可惜……
凌喻也漸漸習慣了凌端的討好,她每一次看著那些值點錢或者不值錢的小玩意兒,心中都充滿了鄙夷,但又有一種詭異的滿足。
一連數日,凌端終於看見了凌喻讓人送信,凌端讓人跟上去,並在中途將人敲暈,那是凌喻給二皇子的信。
凌端看過之後,首接讓人仿照筆跡寫了一篇內容一致的信放回去。
等送信的人醒來時,除了疼痛的後頸,別的什麼異常都沒有,送信的人看著沒什麼異樣的信也沒起疑。
凌端得到那封信之後,首接給太子那邊送了過去,第二日朝會上,那封信就出現了,信中確認了凌喻有孕的事實。
可二皇子依舊狡辯,就有人提出要著凌喻平時寫的字去做對比。
太子就是在此時站出來的,他一副為兄長鳴不平,要為兄長洗清冤屈不惜做一個惡人的模樣。
一番慷慨陳詞之後,首接叫了自己的貼身太監前往北嘯王府,強勢拿到了凌喻練字的一張宣紙。
拿到後就火速回宮,一番對比下來,確認了那就是凌大姑娘的筆跡,而送到二皇子手中的那封信,則不是凌大姑娘的筆跡。
二皇子百口莫辯,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被人算計了。
最終被皇帝訓斥了一番,並勒令反省,同時還要對凌喻負責。
一番折騰下來,二皇子好處還沒有到手,卻被勒令反省,他挫敗的同時,也開始查那封信是怎麼到太子手裡的。
同時也對了與失去了先前的耐心,不過一想到凌北征手中的兵權,他覺得為了成就大業,這點小委屈他還是可以忍受的。
於是派人去斥責凌喻不夠小心,並讓她查一查送信的人,同時還表達了一番自己的深情,只說他們這一次是不小心被人給算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