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榮國妝州此時正被一片朦朧的月色籠罩著,安詳而寧靜。
可郊外的一處莊子上,高牆內都是乒乒乓乓的聲響,牆上還站著西五個黑衣人。
牆內,一個身量高挑的黑衣人正在與兩個又高又壯的大漢交手。
黑衣人不僅沒有被兩個大漢制服,反而被時不時射出的暗器傷得遍體鱗傷。
黑衣人面對兩個大漢的夾擊氣定神閒,兩個大漢卻氣喘如牛。
恰在此時,高牆上忽然多了一個人,“少主,總部急報,閣主中毒昏迷......”
話還沒說完,只見那黑衣人面對左右夾擊而來的劍視而不見,雙手一揚,銀光閃過,兩柄長劍在其命門前,堪堪停住,黑衣人身形一閃落在牆頭。
“老規矩!”
話落,牆頭的人消失在月色中,兩個大漢也隨之倒地,眼中還殘留著震驚和難以置信......
三日後深夜,秦州最大的莊子也忽然迎來了訪客。
翌日,莊子的大門依舊開啟,佃戶們進進出出,沒什麼異樣,卻在傍晚時,門口來了兩輛馬車。
馬車外還有兩三個護衛,車轅上坐著一個小丫鬟。
莊子的尹管事很快出來,親自從車上扶著一位穿著富貴的婦人進了莊子,態度諂媚。
駐足圍觀的村民們被小丫鬟瞪了一眼後一鬨而散。
當晚,莊子內的飯菜香味饞哭了周圍人家的小孩。
隔日,那兩輛馬車就停在莊子的大門口,兩個小丫鬟扶著一個覆著面紗的女子上了馬車。
尹管事指揮著人往馬車上放東西,穿著體面的錢嬤嬤來到馬車外道:“大姑娘,為了儘快趕到京城,這一路會全速趕路,還請大姑娘稍做忍耐。”
“知道了!”
車內一道清冷的聲音回道。
錢嬤嬤轉身上了馬車,兩輛馬車絕塵而去,尹管事看著揚起飛塵的馬車,想起那夜發生的事,忐忑又忍不住有些期待。
馬車內,感受著馬車顛簸的三人卻不動聲色地鬆了一口氣。
“少......姑娘,你說咱們幾日能到榮京城?”有著一張娃娃臉的丫鬟開口問道。
尹茗汐看著不斷後退的陌生景色,開口小聲道:“大概十日內吧!春芷、夏悠,咱們此去榮京,那是整個南榮國最富貴的地方。
切記要小心謹慎,畢竟咱們要面對的人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娃娃臉的春芷嗯嗯點頭,夏悠也點頭附和。
天黑時,趕路的一行人沒有投宿,首接露宿在一個山谷,尹茗汐藉口趕路疲憊沒有下車,春芷和夏悠卻趁吃飯的機會與其他人搭話套近乎。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就開始趕路,依舊錯過了投宿露宿野外。
如此過了六七日,尹茗汐三人都一副被折騰慘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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