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茗汐那小心翼翼的神情讓常家姐妹看得真切,也讓那些來得早的賓客看在眼裡,眾人神色各異。
常家姐妹此時都恨不得揍常妙一頓,沒事你惹她幹什麼?
常妘這時從另一邊過來,像是剛剛察覺到不對勁般,滿臉疑惑地道:“這是怎麼了?”
又看向尹茗汐,笑眯眯地打招呼:“尹家姐姐來了!”
尹茗汐看了常家這位大小姐一眼,果然是承恩侯府傾盡全力培養的嫡女。
明明目睹了全程,卻還能一派無辜地發問,明知道自己在為難她家姐妹,卻還是第一時間與自己打招呼。
“常家妹妹好……”
尹茗汐有些侷促地和常妘打招呼,眾人看著氣質出眾的常妘,又看了看侷促靦腆的尹茗汐。
頓時忍不住在心底感嘆,同樣是家族嫡出的長女,這兩人簡首天差地別。
常妘看著侷促的尹茗汐,內心也生出一股隱秘的優越感來。
就在場面有些微微僵持的時候,又來了其他人,常家姐妹順勢去招待其他人了,尹家姐妹們也都忙碌不己,僵局被打破,尹茗汐就找了個地方坐下與人說話。
隨著時間的流逝,國公府的賓客也越來越多,尹茗汐在一堆小姑娘中完全沒有存在感,很快就被大家給遺忘在角落裡了。
距離及笄禮正式開始還有兩刻鐘時,太子褚嶼、西皇子褚嶽、五皇子褚岱、二皇子褚岑、七皇子褚岸、三公主褚恬、西公主褚憶、五公主褚愉一行人便來到了。
尹茗姣的及笄禮有皇子公主前來,是大家意料之中的事,但能來這麼多,卻完全超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這樣的陣容讓眾人都忍不住羨慕,這些皇子公主們很少參加大臣家的宴會,更何況還來得這麼整齊!
尹茗汐聽著周圍人不斷傳來的羨慕與讚歎,暗暗挑眉。
有人注意到她,“要說,這茗姣姑娘真不愧是國公府的姑娘,這排面,怕是除了己經及笄的幾位公主,沒人能比得上吧!”
“誰說不是呢,可真令人羨慕!”
“以前茗姣姑娘就肩負教導妹妹們的重任,不像有的人,剛回來就要搶茗姣姑娘餓院子,還被禁足了。”
尹茗汐……
不是,她都沒吭聲,怎麼又礙著這些人的眼了!
“嗯,我當時只是不知道自己曾經的院子改了名,所以問了一句,至於為什麼會被禁足,我至今都還有些疑惑。
或許是因為我離家太久,不過不管是什麼原因,長輩們的決定總是要遵從的,忤逆不孝可不是什麼好事!”
說話的人被噎住了,想要說點什麼,卻被尹茗汐那一臉的無辜所迷惑。
在座的人都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此時此刻,也都明白了尹茗汐話中的意思。
不過就算明白了又如何,她們頂多不提這件事就是了。
於是眾人都很是默契地不再搭理尹茗汐,說起來,這尹家的大姑娘也是個可憐人罷了。
還有人想要說點什麼,卻有丫鬟來請,及笄禮要開始了,大家也該去觀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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