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想我家那口子,我們議親後天天往我跟前跑!”
……
相熟人紛紛順著尚書夫人的話說,宋家少夫人也接過話頭,此時就這麼掩蓋了過去。
至於內裡是怎麼回事,大家都清楚。
杜家和宋家人請忠勇侯姚夫人將其他人打發走,獨獨留了尹茗汐詢問。
尹茗汐被留下時一臉的無辜。
尚書夫人看著一臉單純無辜的尹茗汐,怎麼想都覺得今日這事與她脫不了關係。
她己經叫人仔細問過進去的嬤嬤,當時的情形應該就是被下藥了。
“尹姑娘,你為何換衣裳花了那麼多時間?”
問話的人是宋家少夫人,此時夏悠和春芷兩人也被分開審問。
尹茗汐:“迷路了,少夫人若不信,可以去查,我還找了兩個丫鬟問路呢。”
宋家少夫人看向在場的另外兩人,一個是侯府的當家主母,一個是尚書府的定海神針。
侯夫人雖然很生氣在自己家的宴會上出現這樣的事,但杜家並不是什麼小門小戶的人家,就是那宋家,也是不能輕易得罪的。
隨即讓人去尋,給尹茗汐指路的小丫鬟也很快找到,兩人證實了尹茗汐迷路的事實。
又查問了其他人,不管是換衣裳的院子還是問路,都有人給尹茗汐證實了。
尹茗汐身上的疑點一下子就全部都洗刷乾淨了。
即便這三家人對她依舊持懷疑的態度,但一番查問下來,尹茗汐坦坦蕩蕩,完全沒有任何線索指向她。
三人都不是什麼沒見識的人,尹茗汐撇得太乾淨,反而讓這些深諳後宅手段的人疑心上了。
認為這事十有八九與她有關,但抓不到任何證據與線索。
春芷夏悠兩人的說法與尹茗汐一模一樣,就算是被威逼利誘,兩人的說法都不曾有任何的改變。
尹茗汐最終安然無恙地回到了宴會上。
發生了這樣的事,尚書夫人與宋家少夫人都帶著家人率先離開,其餘人心不在焉地用完席面就紛紛離開了。
尹茗汐依舊與尹茗傾姐妹同一輛馬車回府,除了一開始打了個招呼,三人都沉默不語。
尹茗傾打量著尹茗汐,在心底權衡自己該不該與尹茗汐交好。
可尹茗汐身後沒有任何助力,就算她本身機靈又如何,尹茗姣身後可是皇后與太子,還有整個承恩侯府。
孰輕孰重,顯而易見。
日後,若是尹茗汐不惹自己,那就與她井水不犯河水好了!
尹茗傾在心底暗暗做了決定,不與尹茗汐交惡也不與她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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