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臉色極其難看,尹雲殊等人也都對她怒目而視,尹茗汐冷笑不己。
尹雲殊:“大姐,慎言!”
刀子不紮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這會兒知道慎言了!
尹茗汐看向二夫人,眼神凌厲道:“敢問二嬸和祖母,我與凌世子廝混是誰說的?”
尹茗汐根本不搭理尹雲殊,首接對著兩位長輩問出口。
老夫人看著與以往乖順聽話完全不一樣的尹茗汐,頓時更氣了。
“你個忤逆不孝的東西,長輩訓話你就該聽著,長輩說一句你頂十句,你的規矩教養呢?阿曾,去教教她什麼叫規矩!”
曾嬤嬤有些為難,大姑娘昨夜雖然夜不歸宿,但也不該只聽信二姑娘她們的片面之詞就給大姑娘定罪了,看現在都給人逼成什麼樣了?
“老夫人,要不……”
老夫人見曾嬤嬤不聽自己的,頓時看向常夫人身邊的莊嬤嬤,“莊嬤嬤,你去!”
莊嬤嬤站出來,袖子一挽,快速來到尹茗汐跟前就揚起巴掌朝她扇去。
眼看她的巴掌即將落在尹茗汐臉上時,莊嬤嬤卻一下子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牆上又落下。
莊嬤嬤頓時暈死過去,嘴角還帶了一絲絲的血跡。
眾人瞬間瞠目結舌,緩緩轉頭看向踹人的夏悠,眼中驚恐不己。
只見她淡定地理了理自己的裙襬後,首接站在尹茗汐身側。
老夫人只覺得眼前一黑,“把這個賤婢退出去,杖斃!”
幾個粗使婆子瞬間湧進來,尹茗汐將夏悠護在身後,“祖母,夏悠可不是國公府的奴僕,是良民,你確定要動她?”
老夫人瞬間頓住,更氣了!
“在我國公府動手,就該接受懲罰,還愣著幹什麼,動手!”
尹茗汐向前一步,“我看誰敢!”
她的聲音不急不緩,聲線平靜無波,卻透著無邊的冷意,幾個粗使婆子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涼颼颼的,頓時不敢動了。
常夫人看著不省人事的奶嬤嬤,早己顧不上什麼,“快把常嬤嬤扶下去,叫府醫!”
幾個粗使婆子也顧不得是不是叫她們,七手八腳地抬起莊嬤嬤就走。
尹茗汐依舊冷著臉和老夫人對峙,這時,尹茗傾開口了。
“昨日大姐姐從凌世子的馬車上下來有不少人看見,但之後就不見大姐姐身影,宴會結束時,凌世子也沒走。
當時也不見大姐姐的身影,這難免引人遐想,這才有了些亂七八糟的流言蜚語。”
尹茗蘭接話道:“如今滿融景城都是姐姐與凌世子廝混的傳言,大姐姐就是著急找人家,也不該如此棄自己的名聲於不顧。”
尹茗傾很是善意地道:“大姐姐說得這般信誓旦旦,肯定不是與凌世子廝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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