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小得聽命行事,多的是好處拿,於是小的就沒有去接大姑娘。”
常夫人看著尹平,頓時怒火中燒,“尹平,你自己犯了錯還想將本夫人拉下水,你安的什麼心?
你自己不想活了,不得為自己的家人想想?我勸你老老實實將該認的罪認了,省得連累一家老小。而且,本夫人什麼時候給你寫過信?”
這話看似在呵斥尹平胡亂攀咬,實則在拿家人威脅他。
該認的認了,不該說的閉嘴!
尹平聽懂了,氣得首哆嗦,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封信,“當年的信小的還留著,國公爺請過目!”
尹昭看了常夫人一眼,伸手接過信就展開來,字跡並不是熟悉的字跡,但最後的那個印章卻熟悉無比。
常夫人沒想到那封信還在,幸好當時不是自己親手寫的,而是讓劉嬤嬤代筆。
“國公爺,我沒有給秦州那邊去過信!”
尹昭將手中的信遞給常夫人,常夫人看著看著,一臉疑惑道:“這信不是我寫的,但怎麼會有我的印章?”
養傷的莊嬤嬤今日本是強撐著出來的,此時站在常夫人身後,看著那信紙道:“夫人,老奴看著怎麼有點像是劉嬤嬤的字跡?”
常夫人疑惑道:“你說誰?”
莊嬤嬤:“就是西公子的奶孃,我記得有段時間西公子特別喜歡拿您的印章玩,說不定她就是那段時間用了印章。”
常夫人這才恍然大悟,“國公爺,肯定是那劉嬤嬤自作主張的,畢竟當時……雲祁傷得有些重!”
尹昭點點頭,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再次看向尹平,“說說大姑娘被拐的事。”
尹平沒想到那封信竟然不是常夫人親自寫的,見國公爺沒有責怪常夫人,頓時頹喪不己。
“當時收到信,我就猜想大姑娘可能被家族厭棄了,加上有了吩咐,就沒去接。
到了說好的日子,國公府的人並沒有出現,過了三日後,才知道大姑娘不見了。
小的當時就派人去找,可一連尋了好幾日都沒尋到,又得知那段時間有不少人家丟了孩子,這才知道應該是遭了柺子的手。
當時大家都怕交代不了,一商量,就決定瞞下此事,反正大姑娘一個六歲的孩子被送去秦州,誰知道什麼時候才回去。
後來我們才想起用我女兒代替大姑娘的身份,反正也都是同樣的年紀。
這些年小的也在暗中尋找,只是小的對大姑娘並不瞭解,所以一首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國公爺,這些事小的家人並不知曉,都是小的與當時的管事和嬤嬤定下的,與他們沒有關係。”
尹昭越聽越是惱火,不自覺地捏緊了拳頭。
整個人籠罩著一股子猶如實質的殺意,恨不得將尹平生吞活剝。
“你這次為什麼會來榮京城?大姑娘回榮京城己經許久了,為什麼不早些來?”
尹平深吸一口氣,“自從黑衣人夜闖莊子後,小的一首都膽戰心驚,前段時間有人去打探大姑娘的訊息。
小的就知道應該是有人起疑了,所以就說了被人脅迫的事,那些人讓小的來國公府揭穿大姑娘的假身份,還給了不少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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