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家眾人見春芷帶著一個面生的女子進來,頓時有些惱火。
尹茗姣呵斥道:“春芷,你怎麼可以私自帶一個不相關的人進來?你還懂不定規矩了!”
春芷並不在意尹茗姣的呵斥,笑呵呵道:“二姑娘容稟,我呢是照我家姑娘的吩咐前去請舅老爺的,當時舅老爺讓我先回來,他稍後就到。
可我路上遇見這位大姐,她一開口就是詢問定國公府在哪裡,那我不得上前問問啊!
她也不跟我說什麼事,只說事關我家姑娘,我一聽那不能不管啊!於是就帶她去收拾了一番,這才來晚了。”
說罷對身後那女子道:“大姐,現在己經到了定國公府了,國公爺也在,你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女子先是給尹昭等人見禮,“民婦周秀兒,見過國公爺,見過各位貴人。”
女子開口的瞬間,尹平頓時如遭雷擊,腦袋都是一片空白,這人不應該在秦州,在自己家嗎?怎麼會來這裡?
“你個婦道人家,不在家中好好待著,跑榮京城來做什麼?國公爺跟前,可容不得你放肆!”
尹平這話成功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又看向周秀兒,好奇這兩個人的身份。
尹昭眉眼沉沉的,“你是何人?”
周秀兒看都不看尹平一眼,“民婦是尹平的第十三房妾室,但民婦跟他,並非自願,而是莊子上那位大姑娘做主的。
以民婦年幼的弟弟作為威脅,民婦不得不妥協,成了他的第十三房妾室。
民婦只是個無知的鄉野婦人,卻也自知不能惹惱了貴人,不得不違背本心和原有的婚約答應。
可我答應了,在莊子上受盡委屈,卻幾年不得見弟弟。
民婦今日前來,就是想求求各位,放了我那可憐的弟弟吧!我們家就剩下我們姐弟二人了,求國公府放過我們把!
我保證,只要放了我弟弟,我們姐弟會永遠離開秦州,也永世不來榮京城,保證走的遠遠的!”
周秀兒說完,尹茗汐驚訝的聲音響起,“咦!這讓人姐弟分離,強迫人為妾的作風還真挺符合高門大戶的門風的,難怪都不承認我呢!原來是我不夠惡毒呢!”
甄宥倫:“你這丫頭,惡毒是什麼好品性嗎?你可別亂學,你放心,舅舅雖然無權無勢,但養你一個姑娘家,還是養得起的。要是國公府嫌棄你善良,那舅舅養你。”
言外之意是,就算尹家不認她,甄家認。
尹昭瞪了一唱一和的舅甥二人一眼,都這種時候還在那說風涼話!
“你們倆就不能少說兩句!”頭疼,但不能拍桌子,這兩人現在一個賽一個的不待見國公府。
尹平:“國公爺,您別聽她胡說,小的當初是看她可憐,才收留她的,卻不想她今日竟然恩將仇報!”
他其實有些慌亂,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向乖巧聽話的人會來榮京城。
不僅來了榮京城,還好巧不巧地遇上了那女人的丫鬟。
忽然,他靈光一閃,大概明白周秀兒為什麼會來榮京城了!
“國公爺,肯定是這姑娘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揭穿,所以特意將周秀兒弄過來汙衊我和大姑娘的!”
尹雲祁:“父親,我覺得尹管事說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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