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茗汐:“我真是尹茗汐,定國公尹昭真是我親爹。”
沈苓瞪大了雙眼,她以為那出真假千金的戲碼,是她姐妹乾的,沒想到她竟真的是尹家千金!
“楚雲嫻,你真沒騙我?”
尹茗汐懶得搭理她,怎麼誰都不信自己就是尹茗汐?
沈苓見她這表情,可算是相信了她的話。
“楚姐姐,你這是受了多少委屈啊?”
她們認識己經有好幾年了,卻從來沒有聽她說去過關於定國公府的事,甚至楚姐姐曾接過押送藥草前往國公府所在的駐地,還與定國公交涉過。
但她都是以楚雲嫻的身份交涉的,當時她與定國公交涉時,該有多難過?
“我沒受什麼委屈啊!”
轉頭就見沈苓用一種憐愛的眼神看著自己,她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一巴掌拍在她腦袋上,“死丫頭,你那是什麼眼神?給我正常點!”
沈苓的表情頓時變了,笑嘻嘻地摸了摸被尹茗汐打過的地方,“這才是我認識的楚雲嫻嘛!”
尹茗汐一臉無語,“不是說不喜歡榮京城嗎?怎麼回來了?”
沈苓頓時垮了臉,“你以為我想回來?還不是我那堂妹與我未婚夫兩情相悅,為了沈家的名聲,我送定親的信物回來,反正當初也沒對外宣揚定親的是我們倆。”
尹茗汐……
這榮景城的人行事,她還真是怪不習慣的,怎麼一個個的做事都這麼不講究?一個個成天將規矩禮儀掛在嘴上,可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令人不齒。
“明知與你有婚約卻還是與你堂妹暗生情愫的能是什麼好東西,趕緊將信物給你堂妹,讓他們鎖死!
一個明知那是別人的未婚夫還搭上去,免得禍害別人,對了,你未婚夫是誰?要不要我幫你教訓他一頓?”
沈苓:“這種事哪裡用的上你,我都己經給他套麻袋了,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信物也退了,送出去的東西也全部要回來一把火燒了。
我堂妹來我這兒耀武揚威,我也給揍了,同樣躺床上下不來,還找我爹告了一狀,我爹來信罵了我二叔。
還讓人給我祖母送信回來,以後與我二叔一家橋歸橋路歸路,把家裡人全都罵了一遍。
我收了一大推銀票,都給我爹送過去了,我現在拿著我爹的佩劍和令牌,家裡誰敢惹我,我不是拿劍砍人就是拿令牌號令家裡人,別提有多爽了!”
尹茗汐聽得心生羨慕,她也想這麼肆無忌憚,可惜目前她還有所顧忌。
“行啊你,連你爹的令牌都弄到手了!不過你也要小心些,後宅的手段防不勝防,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
沈苓:“我知道,所以我爹給了我令牌,能調動他留在府中的一些力量。
不過我暫時回不去了,至少要過了年關才能走,因為這次回來是打著替我爹探望祖母的名義,不能事情解決了就離開。”
尹茗汐點頭,“有事可以去北嘯王府找我,無聊的話也可以去找我玩。”
沈苓原本很是怨念的,畢竟她在榮京城沒有相熟的人,更沒有什麼手帕交,沒想到卻遇上了她家楚姐姐。
“好啊好啊!我以後天天找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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