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昭與尹茗汐對視,最終還是尹昭率先軟了語氣,問道:“北嘯王府可有為難你?”
尹茗汐反問:“您覺得呢!”
尹昭一時無言以對,當時那種情況……
尹茗汐忽然雙眼泛紅,開始數落道:“成親當日,凌世子在喜堂暈倒,我獨自一人被扔在喜堂被人指指點點,後來安頓好了凌世子,才有一個嬤嬤領我去的新房。
您知道新房是什麼樣的嗎?不僅遠離凌世子,還在最偏最遠的位置,與殘荷院差不多。
晚些時候,我讓夏悠去拿吃的,卻被轟出大廚房,我讓夏悠去外面買,卻被攔著不讓出府。
第二日早膳給我送來的,都是些剩菜鹹菜,凌世子的祖母二嬸都叫我喪門星,還有凌世子的堂妹都叫我餓死鬼!”
說到這裡,尹茗汐的眼淚珠子一顆接一顆地掉。
又斷斷續續道:“我怎麼就餓死鬼了?成親當日,我滴水未進,粒米未沾,到了晚上連一頓像樣的飯菜都沒有。
我知道,不就是因為他們都將凌世子病重的事推到我身上了嘛!
我也沒說什麼,那些惡名反正我也洗不掉了……”
尹昭越聽拳頭捏得越緊,凌北征這是把他和國公府的臉面都扔地上踩了!
“簡首豈有此理,北嘯王府可真是好樣的!”
尹茗汐弱弱地看了她一眼,“其實這也沒什麼,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忍忍就過去了!”
尹昭……
“這話是沒錯,但也不是要一味地隱忍,若是在北嘯王府受了委屈,就回來。
我快要離開了,在離開榮京之前,我會找機會和凌北征說說的。”
尹昭知道,如今不管是母親還是妻子,都不待見她,更何況其他人。
“是,我知道了,多謝您!”
尹昭看著客氣梳理的尹茗汐,心情複雜不己,這姑娘,你說她厲害吧,在家就敢與自己拍桌子大呼小叫的,卻又不敢與北嘯王府的人來硬的,受了委屈只知道忍。
說她膽小吧,為了甄家,又敢威脅她祖母,這會兒又一副悽悽慘慘的模樣。
“凌家派了多少人送你回來?”
尹茗汐:“就……兩個車伕。”
這話說得十分的底氣不足!
尹昭:!!
“你說多少?”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兩個車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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