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那邊正在暗自後悔,尹茗汐這邊也有人開口了。
“世子妃,看見茗姣姑娘這麼受重視,你心裡是什麼樣的感覺?”
尹茗汐看了一眼剛剛擠過來的嘉福郡主,臉上的表情依然沒什麼變化。
“當然是為她高興,不然還能有什麼感覺!”
嘉福郡主死死地盯著她,發現她的臉色依舊沒有什麼變化,眼底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
“你看,同樣是聖旨賜婚,同樣是國公府嫡出的姑娘,茗姣姑娘不僅受五皇子重視,就連國公府的人也極其重視。
不但宴請賓客,還為此修繕整改府邸,當初北嘯王府下聘的時候,榮京城好多人家都是不知曉的。”
當時王府下聘,兩家都沒有表現得有多重視,草草了事,以至於好些人都不知道。
尹茗汐:“所以郡主想說些什麼?”
嘉福郡主臉上看好戲的表情那是一點都不掩飾,“所以,你嫉妒嗎?”
尹茗汐笑了笑,“這有什麼好嫉妒的?”
嘉福郡主一臉不懷好意道:“你看看,常夫人又是宴請賓客又是修繕府邸的,就你成親那會兒,國公府可只是隨便佈置了一下。
尹茗姣可比你受重視多了!再看看五皇子,也多有重視,再想想你當初,簡首高下立見啊!”
尹茗汐看了一眼盛裝打扮的尹茗姣和五皇子,又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賓客,說得也沒錯,的確高下立見。
“郡主,尹茗姣是天之驕女,五皇子是天潢貴胄,受重視很正常吧!這場面也與他們的身份相符,我一個平平無奇的長姐,為什麼要和她比?”
尹茗汐是真的沒什麼羨慕嫉妒的心思,對國公府,她更沒有什麼歸屬感,更沒拿這地方當做是家。
所以,尹茗姣如何,跟她有什麼關係?她為什麼要比較?
嘉福郡主看著她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的臉,頓覺無趣,這個尹茗汐究竟是怎麼想的?
她當初的婚事有多敷衍了事,尹茗姣的就有多隆重,對比明顯得她這個外人都有些忍不住同情她了,可她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嘉福郡主想起她當初那寒磣的八十幾抬嫁妝,其中還有西十臺是凌家送來的聘禮。
再看看賓客雲集,受人追捧的尹茗姣,嘉福郡主忽然就有些同情她了。
她大概是故作堅強吧?又或許是她對自己這家人己經徹底失望了吧?
不然她是怎麼做到這般雲淡風輕的?
嘉福郡主嘆了一口氣,她自己從小在父母兄長的寵愛下成長、生活。
以往對榮京城那些過得苦巴巴的人,她總沒什麼感受。
可如今,看著受盡委屈的尹茗汐,她忽然理解了在繼母手下生活的艱難。
常夫人平時多麼面面俱到的人,可面對繼女,竟然能做到這般無視?要說定國公府沒錢了,可為尹茗姣修繕和改造院子卻這般大手筆,說到底,不過是不重視罷了!
“尹茗汐,以後我不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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