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嫻看完了信,又給恢復成原樣,忽然聽見外面傳來若有若無的喘氣聲,仔細聆聽過後,身形一僵,該死的,就說今日守衛怎會這麼鬆懈,原來都跑來聽主子的牆角了!
江嫻忍著噁心,將書房翻了個遍,也沒找到想找的東西。
她將目光看向燈火通明的正房,算了,東西不在趙亦琉身上就在這姓柳的身上,先查趙亦琉吧!
柳家人她都不想沾邊,特別是柳家的男人。
她悄悄地來,又悄悄地走,一首以蹲在正房周圍的護衛們,根本就沒有發現有人來過。
她剛離開,後簷下就有一人落地,然後翻窗進了書房,那人手中還拿著一個木匣子,見裡面空無一人,可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剛進來找到這盒子,就發現有人來了,剛剛若不是不遠處有兩個聽牆角的護衛,他怕是己經被來人發現了。
開啟木匣子,發現裡面是一沓信件,那人速度極快地瀏覽起來。
發現都是與榮京那邊來的信件,可惜的是上面都是些無傷大雅的閒話信件。
看完了所有,他總覺得這些信應該不是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索性帶回自己的屋子,連夜拼湊一番。
發現每一封信上都有一個特殊的摺痕,他將每一封信都根據摺痕摺好,又按照順序排好,這才看出來些許端倪。
卻還是不明白柳忠隨為什麼會在這裡逗留數年之久。
看完了,他將信件恢復,又悄無聲息的送回去,回去時,那些護衛們依舊鬼鬼祟祟的藏在正房周圍。
轉眼又過了半月,江嫻的人發現趙亦琉去了斷指涯,帶著一批人,從下面的小縣城押送了一批物資進了斷指涯。
江夏這一日也得了機會,要去給在主院裡伺候的那幾位姐姐送東西。
在江嫻的提醒下,如今好些人的目光都己經放在主院那位客人的身上了。
去主院送東西,那可是個搶手活,江夏也是競爭一番才得到的機會。
進了主院,她與其他人一樣,都是一副好奇又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好不容易進了屋子,她先是掃了一眼屋子的佈局,又看了看能藏東西的地方。
將手上的衣裳放下,然後趁小丫鬟給紫簫等人換衣裳的時候溜進了內室,此時內室沒人,但耳房有水聲和說話聲。
江夏快速地在屋內查探起來,沒一會兒,耳房內傳出動靜,江夏只能快速地溜出去。
剛好看見一起前來的人己經在往外走了,她幾個大踏步追上去,跟在隊伍的最後離開。
“江夏,你去哪兒了?”
江夏湊近她低聲道:“我那不是好奇嘛,就西處轉了轉。”
“回去好好說說!”
江夏點頭。
一行人很快出了正院,忙完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後,這才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在正院的所見所聞。
知府馬大人隔幾日就要來尋一次錢來寶,錢來寶不是每日帶著江嫻在外晃盪遊玩,就是與一幫公子哥逛青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