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嫻:“東西沒找到,那晚忽然冒出來個高手護衛,我倆鬥了一場。
那間屋子全毀了也沒看見東西,那人手上拿的是苗刀。
那苗刀還藏了暗器,暗器用五蠱噬心毒泡過,我中毒了。”
江夏一聽五蠱噬心頓時急了,“主子,那你……”
“當時就吞了解藥,只是暈倒了,暗器在身體裡導致毒素沒能清除,受了點影響。”
江夏鬆了一口氣,但看著依舊有些蒼白虛弱的人,忍不住後怕。
當時她看見撤退的訊號,首接就回了她們住的屋子換衣裳。
沒多久,錢雲找來,她就猜到主子在在錢公子這裡。
之後被困在屋子裡,今日才有機會過來。
“那個所謂中毒的護衛我打聽了,這裡的人幾乎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江嫻點頭,有這麼一個人存在,她不可能一次都沒有發現。
只能說明此人之前不在。
她找錢來寶要了暗器,暗器比她一開始看見的完全不一樣,應該是她躲過的那暗器上分離出來的。
江夏三言兩語將自己知道的、打聽到的都交代了,同時還不忘叮囑道:
“對了,主子,這段時間你注意些,這個院子目前是重點留意的地方。
除了你有嫌疑,還有錢公子也同樣是他們懷疑的物件。”
江嫻點頭,這幾天她就己經發現了,院子裡鬼鬼祟祟的人不少。
兩人嘀嘀咕咕的說了好一會兒話,江夏這才一臉怒容地離開。
錢雲看著氣呼呼離開的江夏,“這姐倆怎麼了?”
錢來寶勾唇,一來就親親熱熱地躲進自己的屋子裡,嘀嘀咕咕了這麼久。
這會問氣呼呼地離開,除了掩人耳目,還能幹嘛!
深夜,錢來寶在書房處理了一些事情,這才回去自己的房間。
進去後,見她坐在桌子邊看書。
剛整理好榻,準備去櫃子裡抱被子,就聽見屋頂傳來一聲輕響。
江嫻拿書的手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屋頂又淡定垂眸。
錢來寶拿被子的手變成拿衣裳,然後就去耳房洗漱去了。
江嫻聽著屋頂瓦片被挪開的動靜,沒動。
過了一會兒,錢來寶從耳房出來,進屋後很是自然地坐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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