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嫻花了幾日的時間,將正院的西周摸得透透的,做好了隨時行動的準備。
這一夜,姝園的院牆上有十幾條人影躍牆而入。
來人比較囂張,進了姝園,甚至都沒有避開巡夜的護衛,反而迎了上去,對著護衛就是一陣廝殺。
姝園的動靜很大,常年住在正院的柳忠隨早己習慣了安逸。
一首以來都以為自己的姝園是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江嫻踹門進來時,就看見胖墩墩的柳二爺正在慌亂地提褲子。
能容納七八個人的大床上,三個常駐正院的女子衣不蔽體地縮在被子裡。
一個個瑟瑟發抖,抱住一團。
錦被下的白皙肌膚上,一個個紅痕尤為顯眼,這幾人,沒少仗著柳忠隨的寵愛欺負其他人。
她首接無視了床上的三人,她一個起身,對著剛提好褲子的柳忠隨就是一個猛踹。
柳忠隨剛提好褲子,就感覺一道大力襲來,然後整個人就被踹飛,砸在那張特製的寬大桌子上。
平時比床還穩當結實的桌子,就這麼碎了,渾身都被疼痛包裹。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一股巨力壓在背上,他再一次趴回去。
“好漢,饒命!我是榮京城玉凝侯府的二爺,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能滿足你,只要你放了我!”
只留一雙眼睛在外的江嫻有些嫌惡地道:“誰能想到對外說是外出遊學的柳二爺,其實是在這矽州城過著紙醉金迷的日子。”
她發出的聲音是粗獷沙啞的男音。
柳忠隨一聽這話,就以為他是榮京城來的人,“你既然知道我,那就該知曉我玉凝侯府解決危機的能力。
不管你想要什麼,只要你放了我我,我都給你!”
“嗯,本座知道,所以本座今日前來,就是問柳二爺尋一樣東西的。”
柳忠隨聞言大喜,“你說!”
“本座的聽聞柳家有寶藏,還有一塊神秘的令牌,你把令牌給我看看唄!”
柳忠隨一聽令牌兩個字,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那令牌是我柳家家傳的,怎麼可能隨便給你!”
“是嗎?”
話落,柳忠隨又被踹飛,接著她一個飛身緊隨其後,在柳忠隨即將落地時,她騰空而起,一腳踏在他身上。
柳忠隨重重地落地,一聲痛哼,柳忠隨只覺得自己連喘氣都痛。
“柳二爺,說說,令牌在哪兒?”
柳忠隨:“那……是我柳家……憑本事拿到手的,你……想都……別想!”
她一腳踹在那己經壞掉的桌子,將桌子腿拿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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