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赴宴的事很快就傳到了凌端的耳中,凌端得知後,首接摔了一個茶盞。
凌靖作為二房嫡子,自從凌翊去溫泉莊子上養傷之後,大伯母連府裡的事都顧不上,他就變得得意起來了。
大伯父也三天兩頭地往溫泉莊子上去,眉宇間都是愁緒。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凌翊應該是快要不行了,每次旁人問起,大伯父都是三緘其口。
哪怕是祖母問,他也都只說要靜養,嫡母和祖母鬧著要去看凌翊,被大伯父發火撅回去。
凌靖如今都快以王府世子自居了!
在二皇子那邊,更是得用,沒想到玉魅閣的人剛來,他就打著王府的名義去邀約。
大伯父與玉魅閣有淵源,這事眾所周知。
凌靖都打著王府的名義邀約了,竹影自然沒有不赴約的道理。
沒想到自己竟然晚了一步,這該死凌靖!
凌靖打著王府的名義設宴邀約竹影的事凌北征那邊也知道了。
得知訊息的時候,他正在溫泉莊子上與妻子喝茶。
剛要摔杯子,舒玉蓁就在邊上淡淡道:“你手上的茶盞值五兩!”
凌北征收回自己扔茶盞的手,氣急敗壞地拍桌子吼道:“凌靖那個小王八犢子,他憑什麼拿王府的名義請人!”
舒玉蓁白了他一眼,“當初他爹和你搶爵位,如今換他與翊兒爭世子之位。
更何況人家如今背後還有二皇子這個靠山,可不像你和翊兒,連個靠山都沒有。
還被別人覬覦手中的兵權,也就是你手中還有點權力,不然人家早以世子自居了!”
凌北征……
王妃瞥了自家夫君一眼,忍不住嘆氣道:“玉魅閣與榮京的武將人家都有淵源,就是沒有凌靖,也還有其他人去接觸。
咱們現在只管翊兒,別的都沒精力去管!”
凌北征嘆氣,“也不知道翊兒怎麼樣了?”
舒玉蓁也忍不住嘆氣,“你說茗汐那丫頭,怎麼就那麼聽話呢?老王妃讓她去祈福她就乖乖去了!”
那丫頭本來就對翊兒淡淡的,反倒是翊兒己經有點上心了。
兩個人之間本來就存了些誤會,如今她日日常伴青燈古佛,可千萬不要看破紅塵啊!
凌北征不知妻子的擔憂,“你放心吧,我己經讓人去寒烏寺打過招呼了。
不會有人為難她的,老王妃派去的那個嬤嬤,如今還在床上躺著養傷呢!
等翊兒回來了,咱們就回家,再給那丫頭接回來就是了!”
舒玉蓁皺眉,最終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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