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來寶大步走向大床,將她放下,起身放下帳幔。
青色的帳幔落下,他一個轉身就撲在江嫻身邊,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呼吸交纏間,江嫻渾身僵硬,好不容易剋制住一腳將人踹下去的衝動,腰間忽然多了一隻手。
錢來寶搭上她腰的瞬間,就在輕輕捏了一下。
“唔!”
驚撥出聲的同時,她本能地出手,扣住那大手的瞬間,翻身就將他的手反剪。
錢來寶沒防備,手腕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另一手扣在她手腕上一捏。
江嫻吃痛鬆手後退,同時另一手握拳朝男人的面門襲去。
錢來寶抬手,握住了她的拳頭,江嫻抬腳就踹。
錢來寶鉗制著她的雙手,單手在床上一撐,向床的另一邊撲去,避開了江嫻那一腳。
江嫻來了興致,抓住被子一扯一抖,錢來寶旋轉著身子避開襲來的被子。
接著在被子下一個滑鏟,首接就朝江嫻踹去,江嫻一個翻滾,就撲到了另一邊。
錢來寶在她翻滾的瞬間,就抓著被子飛撲而來,在她落下的瞬間,錢來寶帶著被子就飛撲而至。
江嫻抓住床柱借勢轉身,對準了錢來寶就是一踹。
錢來寶見勢不對,將被子丟過去,強行扭轉身形避開。
只能透過屋頂瓦片看屋內動靜的人只看見兩人的身形被青色帳幔遮擋得嚴嚴實實。
只是那床晃動的幅度太大了,讓他都忍不住擔心床會不會塌了。
還是正院那邊好,榮京來的主子就是不一樣,不僅花樣百出,還特大方,從來不把賬幔放下。
不過這位錢公子平時看著瘦不拉幾的,沒想到這動靜居然這麼大!
不過這段時間那姑娘被錢公子養得圓潤了許多,不像其她姑娘那般弱柳扶風。
他忽然頓悟了,原來錢公子不喜歡纖弱的那種,而是喜歡圓潤一些啊!
整個姝園的姑娘,就姓江的那兩姐妹稍微要胖些。
看著不斷晃動的帳幔,屋頂的人覺得有些遺憾,更覺得那青色的帳幔礙眼。
遮擋了他窺視春光的機會!
可惜,他等了好久,都沒有聽到以往正院內那勾人遐想的媚音,頓覺遺憾。
見兩人這般激烈,他聽得那叫一個興致昂揚。
屋內,江嫻和錢來寶兩人打得有來有回,若不是兩人都收斂著,沒有動用內力,那床早讓兩人毀了。
最後是江嫻一個不察,被錢來寶用被子裹著,連人帶被子的壓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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