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人深吸一口氣,“放心吧,你家沒有任何可疑的人,只是姑娘一個人獨自居住,還是要小心些!”
江嫻一副鬆了一口氣又忽然提起來的模樣,戰戰兢兢道:“多謝官爺,我會小心的,你們可要快點抓住那些匪徒啊!”
說著還將一幫人送到門口,客客氣氣的,門口一幫看熱鬧的見這麼快就出來了,頓時覺得不公平。
“這麼快就出來了?”
“就是啊!都沒聽見什麼動靜,這些人是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當然是有人使了狐媚手段唄!”
“說的對,不然這幫人進去了怎麼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誰說不是,我們家門都壞了!”
“我家碗也碎了!”
……
江嫻暗暗將幾個說話難聽的人記住,面上卻一副委屈隱忍的模樣。
衙役們見狀,對著那幫看熱鬧的人呵斥道:“都在這胡咧咧什麼呢?人傢什麼態度,你們什麼態度?
不僅攔著我們,還嚷嚷著說我們是看上了你們家的東西!
就你們家那點破鍋爛盆,還不值我們哥兒幾個動手,又哭又罵的,就怕別人拿走了你那點子破東西。”
“就是,你們要不攔著,不撒潑打滾,這東西能壞了?”
衙役們三言兩語就將下班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說得閉口不言。
雖然他們沒有繼續反駁,那不服的神色依舊明晃晃的擺在那裡。
衙役們對此也很無奈,搖搖頭就去了江嫻隔壁的那戶人家。
主人家在聽了幾個衙役的話後,學著江嫻的樣子,將人客客氣氣的請進院子裡。
一家人安安靜靜的在院子裡待著,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
果然,衙役們的動作不是很大,找的時候也沒有損壞任何東西,這房間比原來亂了許多而己。
衙役們快搜查完畢,去了下一家。
圍觀的人見狀頓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跟著一家家地看,結果都是一樣的。
江嫻看了一會兒熱鬧,對著撒潑打滾話又多的幾個婦人陰陽怪氣了幾句就回家去了。
她還要收拾屋子呢!
另一邊,錢來寶待在那個狹小的空間內,明明聽見院子裡己經安靜下來了,可始終都不見人來解救自己。
他推了推頭頂的板子,奈何傷口傳來劇烈的疼痛,只得作罷。
他等了又等,等得眼皮都開始變得沉重,也依舊沒有等來任何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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