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暉很快用兄長留下的令牌叫來暗衛,讓他們速速去甄家和寒烏寺查探。
這還是他第一次動用兄長留下的令牌。
他有些焦躁,這種時候,身邊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兄長遠在邊境,遠水解不了近火,更何況無召不得回榮京。
西弟、五弟不僅不在榮京城,還都己經分出去了,差不多完全脫離整個國公府了。
尹暉突然有些慶幸,西弟五弟分出去了也好,若是國公府出事了,西房五房至少還能保住。
當初母親一意孤行,死活都要分家,如今看來,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尹暉讓人去將尹暲叫來。
即便知道自家那個身份存疑的弟弟出不了什麼主意,但還是要讓他過來。
出不了主意總能罵幾句出出氣吧!
尹暲磨磨蹭蹭了好半晌才來,剛進門就迎來了自家二哥的一頓臭罵。
“你幹什麼去了?我等了你老半天了,多大的人了,還這麼磨磨蹭蹭的,像什麼樣子?”
話音剛落,他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酒氣,頓時火冒三丈。
“尹暲,都火燒眉毛了,這種時候你竟然還有心情喝酒?
你還是咱們國公府的人嗎?遇到事情不知道解決,不知道拿主意。
整日里就知道躲在家裡喝酒,甄家都己經將母親和國公府告到京兆府去了,你竟然還有心思喝酒?
若是這次的事不能好好的解決,說不定整個國公府都得跟著完蛋。
不光是你我,還有國公府的那些孩子們,到時候除了西弟五弟,咱們都一起完蛋!”
尹暉吼得有些聲嘶力竭,卻也將尹暲嚇得酒都醒了。
“二哥,你剛剛說什麼?甄家把咱家告了?為什麼?”
尹暉好不容易發洩出去一些的火氣再度襲來,瞪大了雙眸。
“面都快鬧翻天了,你竟然不知道!你!你……”
尹暉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了,這個三弟,真的是尹家人嗎?
怎麼越看越像是柳家人呢!
“甄家拿了大嫂的一封血書,狀告母親謀害先大嫂,私自調換甄家貢品,這件事己經傳遍了,你居然不知道?
尹暲,你腦子裡除了整日躲在家裡喝酒之外還有什麼?
這麼大的事你竟然不知道!我……”
尹暉被氣的有些語無倫次,怒火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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