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國公府的危機度過了,那些嚷嚷著要劃清界限的人,就像無事人一般貼上來。
令人不齒,卻又令他真正的見識到了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此時見柳三爺這麼說,他首接就站出來反駁了。
本就打著上門鬧事的柳三爺被這麼一說,忍不住有些心虛。
“瞧尹大公子這話說的,我哪敢上國公府門前來鬧事呀!
那不是前些日子我在家中祠堂,忽然發現了父親留下的信,說府上的三爺尹暲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信中深表遺憾,沒能接他回去柳家,讓他流落在外。
作為哥哥,哪裡能放任親弟弟流落在外呢?
更何況,作為兒子,完成父親未完成的遺願,那是每一個為人子該做的事。
所以我今日來,只是想要接他回柳家罷了!真不是來鬧事的,尹大公子,要不勞煩你幫我叫一聲!”
尹雲殊捏緊了自己的拳頭,這些日子以來,國公府深受這件事荼毒,沒想到柳家竟然如此行事,簡首不把國公府放在眼裡。
“不過是些空口無憑的傳言罷了,沒想到柳三爺竟然還信以為真了。
老侯爺都故去多少年了?柳三爺口中那所謂的信件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
又或者說,誰知道那信件是不是真的?畢竟老侯爺故去,除了你柳家人,誰還能辨認出來老侯爺的筆跡?”
言下之意是不管那所謂的性是不是真的,都由他柳家人說了算。
尹雲殊知道這件事若是認了,不光祖母的名聲毀了,就是國公府的名聲,也得跟著一落千丈。
家中還有好些個沒有成親的妹妹,若認了這件事,妹妹們往後還有什麼前程可言?
就是出嫁了的尹茗汐和二妹妹,也未必會有好日子過。
尹茗汐如何,他當然是不在意的。
可二妹妹事關國公府一族人的前程,是不可能有任何汙點存在的。
柳三爺看著氣勢利落的尹雲殊,一副得體的世家公子模樣,一看就與柳家的子侄不一樣。
他雖然不是尹昭嫡出,卻也是二房尹暉的嫡長子,不是能輕易得罪的人。
柳三爺嚥了咽口水,“尹大公子,事關柳家血脈,這麼大的事,我怎麼可以信口胡謅呢?
更何況事關父親遺願,家父當初可是帶著遺憾離去的,若是能讓他達成所願,那他在地下也能安心了。
同樣都是為人子的,我也只是想為父親盡一份孝心而己,想來大公子是能理解一二的。”
尹雲殊在心裡暗暗咆哮:他不能理解,也理解不了一點!
可面上還是維持著他世家公子的形象,“柳三爺想要盡孝,本公子自然不能攔著……”
尹雲殊這話讓柳三爺面色一喜,以為尹雲殊被自己的孝心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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