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昭凝眉,“那如果發現這些的人是家裡的人呢?”
尹暉聞言只覺得腦子裡的迷霧像是被一道閃電劈開了似的。
“若真是如此,那倒也解釋的通,可家裡有人暗暗行動,暗衛們不至於發現不了吧?”
除非那人是個高手,能夠精準的發現家中的暗衛,並且避開。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腦子裡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同一個人。
兩人眼中都是震驚之色,遲遲沒有言語。
好半晌,尹暉才有些艱難的開口,“兄長,你說大丫頭身邊的那夏悠,有沒有可能發現府上的暗衛?”
除了大丫頭身邊的人,尹暉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人的底細是他們沒查出來的。
府裡的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大部分都是簽了死契的或者是家生子。
除了大丫頭帶回來的人……
尹昭雖然不想承認,卻也知道自家二弟說的在理。
“而且前段時間我派人去寒烏寺,大丫頭身邊的那個夏悠並沒有跟在身邊。
只有春芷日日陪伴,只說夏悠家中有事離開了。”
兄弟二人對視,有些不敢相信,卻又否認不了尹茗汐身上存在的疑點。
“難道大嫂的死真有疑慮?而且還讓大丫頭髮現了端倪?”
不然的話,那丫頭明明這些年都沒有生活在秦州的莊子上,為什麼在家中派人去接的檔口又回來了?
這些年她沒有與家中聯絡,甚至都沒有與甄家有所往來,足以看出她根本就不在乎國公府大姑娘的身份。
既然不在乎,那她願意回來,一定是帶著什麼目的。
所以在家的那段日子,她活的像透明人一般,可實際上,卻是在暗暗查探嗎?
尹昭只覺得自己疲累不堪。
他派出去查自家長女的人,根本就沒有查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若此事真的是長女所為……
在尹昭回來的第二日,尹茗姣就乘著一輛低調的馬車前往寒烏寺。
尹茗汐收到訊息時,尹茗姣己經在半路上了。
她首接放下手頭的事,一路疾馳,在寒烏寺山下的路上看見了尹茗姣的馬車。
尹茗姣聽見馬蹄聲由遠及近,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就看見一個帶著面紗的人騎馬從自己的馬車旁邊經過。
看身形,就知道是個女子。
駿馬疾馳,髮絲飛揚,那背影看上去英姿颯爽又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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