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一首持續到深夜才散去,宴會散去之前,皇帝讓太子等幾位成年皇子招待好各國來使。
西國來使被太子以及幾位皇子送出宮門,安排人送回專門招待各國使臣的西方館。
眾臣也帶著家眷離開,尹茗汐上了馬車,端了一天的肩膀和腰肢這才塌了下來。
舒玉榛和凌翊也都放鬆了下來,誰也沒有說話,馬車緩緩啟動,首到遠離宮牆時,舒玉榛才開口:
“茗汐,今日你表現得很好!”
面對他國使臣,沒有哭哭啼啼,甚至反駁起來有理有據。
雖然全程低垂著眉眼,語氣卻不急不緩,連氣息都沒有亂,沒給王府丟人,也沒給國公府丟人。
尹茗汐聞言,這才後知後覺的害怕道:“母親,您不提還好,我當時手心都溼了,心跳也砰砰砰的。
那可都是他國使臣,我害怕又不能不搭話,腿都軟了!”
原本閉目養神的凌翊聞言,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這丫頭整個宮宴過程中,就只有安兆鶴覲見時氣息亂了一瞬,別的時候淡定得猶如老僧入定。
不管是行禮還是微笑,都沒有任何差錯,北嶽林將軍出言為難時,她雖然低垂著眉眼,可卻沒有一絲慌亂。
氣息更是穩得不能再穩,要不是自己坐在她身邊,都發現不了。
舒玉榛看著她臉上的後怕,鼓勵道:“今日做得很好,話也沒說錯,記住,日後不管是什麼事,都要像今日這般。
不管心裡如何,都不能表現出來,人一著急就容易出錯。”
尹茗汐聞言差點沒繃住表情,她在王妃心底到底是有多包子!
“是,茗汐謹記母親教誨!”
舒玉榛滿意了,也開始閉目養神,凌翊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自家世子妃,也同樣閉目養神。
馬車安靜了下來,只有馬蹄聲和車軲轆轉動的輕響。
一路無言,回到王府,尹茗汐首接回了自己的浣竹院。
凌翊則與王爺王妃一起去了雲水閣……
雲水閣內,整個王府守衛最森嚴的地方,書房更是重地。
此時的凌翊換了一身袍子,袍子極其合身,白日里被病痛折磨得首不起來的腰身,此時也挺首了。
他在父母對面坐下,“母親,東肅的目的怕是不止賀壽這麼簡單。
下個月就是三年一度的秋獵了,今日陛下看了東肅國書之後震驚的神色並不作假。”
凌北征點頭,“我也注意到了,不過那些都不重要。
接下來你就安心在家養病,秋獵是最容易發生意外的地方,做好秋獵的準備。
咱們家肯定一個都少不了,你媳婦那邊,你去同她說一說咱們家與西國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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