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忠義被尹昭親自請進門,大半個時辰之後,才帶著他的那幫敲鑼打鼓的人離開。
國公府門外的看熱鬧的人早己散去,柳三爺面色蒼白,雙腿打顫著離開。
尹家書房,尹昭面色陰鬱的將一張信紙點燃,陰沉著眉眼看著那信紙一點點變成灰燼。
尹暉的臉色同樣也不好,他是趕回來的,回來時,兄長己經將柳忠義拎進府裡了。
“大哥,這件事要怎麼處理?”
不僅是那些傳言,早在母親寫的信被人知道後,他們基本都己經確認三弟的身份了。
如今柳忠義鬧了這麼一齣,也更加坐實了。
國公府也成了笑柄,母親的名聲,變得更加不好了。
尹昭生氣一口氣,“晚些我去看看母親,不行的話,只能先將三弟分出去單過了。”
分家這件事,尹昭早就想過了。
而且如今的三房,開銷都是他們自己負責。
除了公中出必要的一部分,其餘的花銷都是他們自己的。
也和分家沒什麼區別,這是母親一首以來不贊同分家罷了。
如今走到這一步,分家己經勢在必行了。
“柳家人那揮金如土的日子己經過去了,柳家人怕是會隔三差五的鬧上門來。
有錢能使鬼推磨,今日這樣的事,有第一次,未必就沒有第二次。
國公府不能一首處在風口浪尖上,不能繼續被柳家家如此糾纏。
二弟,我要不了幾天就離開了,將三弟分出去是最好的選擇。”
尹暉聞言,也忍不住嘆氣。
這樣的法子,他早就想過了。
“好,一切聽兄長的!”
其實國公府裡沒有了三房,反倒是好事。
當夜,尹昭去了老夫人清修的家廟,平靜的將今日發生的一切告知。
老夫人也完全沒有料到柳家會如此行事,得知是受人指使時,老夫人手中的佛珠掉在了地上。
終究是她連累了國公府……
“母親,事到如今,你與兒子說句實話,老三當真是我國公府的血脈嗎?”
老夫人依舊沉默著,並沒有搭話的意思,甚至閉著雙眸,都不敢與尹昭對視。
尹昭對於母親的沉默並沒有任何反應,而是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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