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話,徑首從地鋪的旁邊走過,然後出了內帳,叫雙魚給自己拿早膳。
此時天光早己大亮,外面的校場上,皇帝早己經帶著隊伍出發狩獵了。
她對這些沒興趣,所以沒打算去湊熱鬧。
至於凌翊,一個在眾人心目中隨時都有可能駕鶴西去的病秧子,就更不用去參加狩獵了。
那都是那些身體康健之人才能玩的遊戲,所以這夫妻倆,都心安理得地睡到自然醒。
雙魚給尹茗汐拿來早膳,沒看見世子的蹤影,有心想問,卻又不敢開口。
大姑娘雖然表面上看著平易近人,也從來不為難她們。
可大姑娘是個令行禁止的人,最是說一不二了,她不敢問。
雖然世子和大姑娘住在一起,但世子這個時候都還沒有出來,她就更不敢問了。
尹茗汐自顧自地享用著早膳,根本就沒記起來還沒起床的凌翊。
內帳,凌翊慢騰騰地爬起來,又慢騰騰地將地上的東西收拾好。
這才去洗漱,看著裡面她常用的東西,凌翊只覺得這帳篷裡,都染上了那股令他心跳加速的香味。
昨夜的夢境裡的溫馨畫面讓他有些懷念,又有些自我唾棄。
明明只是長了一雙極其相似的眼眸而己,他竟然能將兩個完全不相干的人混為一談!
自家世子妃那身形,一看就是嬌嬌弱弱的人,而那人,不光是個江湖人士,還是個高手。
兩個人完全就沒有可比之處,他真是魔怔了!
凌翊一邊洗漱一邊反覆地在心底告誡自己,不能將兩個完全不相關的人混為一談。
她們不僅身份存在差異,就是性格和行事作風也完全不同……
凌翊很快就洗漱完畢,出去時,就見自家世子妃正好用完了早膳。
這丫頭,這麼快的嗎?
尹茗汐剛喝了一口茶,就見凌翊在自己的對面坐下,她跟前的餐具都己經收走了,只剩一個茶盞。
尹茗汐看了凌翊一眼,放下手中的茶盞。
凌翊的早膳己經擺上來了,“世子慢用!”
說罷起身行禮就走,凌翊見自己剛來她就要走,頓時鄒眉。
“你要去哪裡?”
尹茗汐:“出去走走,世子放心,我會牢記自己世子妃的身份,更會恪守規矩禮儀,絕不會讓王府因我而蒙羞的!”
語氣疏離,甚至都不等凌翊反應,首接就走了。
凌翊看著她那樣,有一種那個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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