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像你嘛!明明就不是個溫婉賢淑的人,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就是端著那麼一副假面孔,醜死了!”
尹茗汐瞪眼,“誰醜?你才醜呢!你以為我願意這樣,整日里端著,我都快累死了!”
安兆鶴看著她怒目圓瞪的模樣,縈繞在心間多日的鬱氣一下子就散了。
笑得燦爛又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
“你怎麼成了尹昭的女兒?”
尹茗汐沒好氣地瞪他,“我本來就是尹昭的女兒,是早些年遭人算計流落在外。
剛好我有些事要做,就拿回自己的身份回來了。
本來一切都挺順利的,誰知道事情還沒結束,就被賜婚給凌翊了。
事情沒辦完,不能半路撂挑子,只能老老實實登上花轎去了北嘯王府。”
安兆鶴看著眉眼間帶著一絲苦笑的人,整個人都收斂了鋒芒。
眉宇間沒了多年前的恣意和自在,那個大大咧咧的姑娘,成了端莊的世子妃。
安兆鶴心中失落,卻還是正色道:
“我當初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我遭受追殺,躲進江州。
那段時間我家裡正面臨著一些危機,所以我沒敢坦白身份,只能瞞著你。
分別的時候,我本來想要坦白的,可是我家裡來人了,身邊還有一個不可信的人。
所以我沒敢暴露真實的身份給你,抱歉!”
尹茗汐看著一身風華的人,模樣與當初落魄時,相差甚遠。
不過那一身讀書人的傲骨,卻始終不變。
原來當初那些人是來刺殺她的,難怪!
她就說怎麼有山匪那般厲害,還總是在不同的地方遇見。
想來是因為那些人擔心是在南榮,所以只敢扮作山匪小心行事。
既如此,那也沒什麼好計較的,至於他話裡的真假,尹茗汐是信他的。
“好吧,看在你當初也是迫不得己的份上,本姑娘大方,就不和你計較了!”
安兆鶴看著她那明媚的笑,作揖道:“多謝江姑娘不與安某計較!”
尹茗汐被她鄭重的模樣逗笑,當初他也是這般。
“好了,這些年在東肅過得好嗎?後來還被追殺嗎?”
安兆鶴嘆氣,“後來家裡人來了又解決了那不可信之人,護著我一路從榮京回了東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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