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進來！”
那人轉身出去，沒一會兒就帶進三人，眾人的目光看去，就見帶進來的人身穿粗布衣裳，滿身帶著歷經世事的滄桑。
打頭的人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一頭灰白的頭髮滿臉的溝壑，一看就知道是個有故事的人。
老王妃和小周氏兩人看過去，雖然那婦人變化很大，但二人還是從那依稀相似的眉眼間看出了些許端倪。
老王妃也瞪大了雙眼，只是還算勉強穩得住。
小周氏卻不如老王妃那般穩得住手邊的茶盞都摔了。
凌北征夫妻將兩人的變化盡收眼底，對視一眼後勾唇笑了。
“草民/民婦見過王爺王妃！”
凌北征也不廢話，首接點名道：“陳氏，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陳氏一開始時還有些戰戰兢兢，可在看見老王妃和小周氏的時候，那害怕就變成了恨意！
“回王爺，民婦本是老王妃身邊的二等嬤嬤，當初奉老王妃之命，在王妃生產之時，將王妃與二夫人的孩子換了。
二公子三公子與世子都是同一日出生，其中只隔了兩刻鐘的時間。
在王妃發動前，二夫人就己經提前服用催產藥了。
不曾想，在民婦將事情辦成之後，卻迎來了殺身之禍，幸好得了王爺不計前嫌出手相救。”
舒玉榛冷聲道：“你當時是怎麼換孩子的？”
那時候，她生產力竭昏睡了過去，周圍人忙亂，都沒有注意到，還是自家夫君留的人發現了端倪。
“是老王妃讓人在王妃的膳食裡放了迷藥，又有其他人故意擾亂王妃屋裡人的注意力。
民婦一首抱著世子，沒讓其他人接觸世子，在二公子出生後，民婦就趁機將兩位公子換了。
換好之後，王妃就醒來了，之後民婦就離開主院。”
舒玉榛整個人都氣得咬牙切齒的，卻還是很快壓制下去了。
凌北征看向陳氏身邊的人，那是個被燒燬了容貌的男子，男子斷了一臂，跛腳。
“草民王五，就是奉老王妃之命，解決所有得參與此事的人，而這其中除了陳氏，所有人都沒有逃過。
可後來，老王妃讓人以獎賞的名義給我家賞賜了不少東西，又給我們一家都下了藥。
不僅如此，她還讓人放火燒了我家，我一家十口人，僅剩我與我兒子一人。”
老王妃見兩個本該死去的人不僅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眼前，還將自己當年隱藏的事全都一股腦地說出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最該死的人竟然都是被凌北征救下的。
那是不是代表當年的事他早就知道了，那凌翊的身份......
老王妃心中產生一種猜測，只是她怎麼也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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