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氏則是老早就被連翹壓下去了。
“民婦高蘇氏,本事京郊杏花村的一名穩婆,一首在村子裡給人接生勉強餬口。
可老王妃的人找到我,給了我二十兩銀子,讓我謊稱是榮京城的穩婆。
將我接來王府,為王妃接生,同時配合當時的陳嬤嬤調換孩子。
當時去找我的就是老王妃身邊的二等嬤嬤陳氏。
王妃昏睡過去之後,王妃屋子裡的人又慌又亂,我與陳嬤嬤主動請纓看好孩子。
後來二夫人身邊的奶嬤嬤帶著孩子過來,換了孩子,王妃也醒過來了,我便領了賞錢離開了王府。
回家的途中,遇見了山匪,可那山匪只想要民婦的命,就連民婦身上的財物也不要。
好在民婦命大,還剩一口氣地被人救起這才僥倖活了下來,民婦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
凌北征看向被強行壓制下去的老王妃和小周氏,“母親和弟妹怎麼說?”
小周氏被點名,整個人都驚得一抖,“大哥,我......我,這......”
老王妃見狀,頓時開口道:“凌北征,這不過是他們的一面之詞罷了,都沒有證據證明她們說的都是真的。
大理寺辦案還講究一個人證物證俱在呢,他們張口就來,可有什麼證據?”
凌北征挑眉,伸手招了招,那戴面具之人就拿著一個托盤上來了。
凌北征拿過上面的一疊紙,“當年我就抓了一部分人,這是那些人的口供,母親可以看看。”
老王妃看著被人遞過來的那疊看著陳舊的宣紙,後背再一次佈滿了冷汗。
當年凌北征就以那些人沒照顧好舒玉榛為由處理了一批人,自己安插在他院子裡的人也全部被清理。
沒想到......
見老王妃只是看著,並沒有拿起來看的意思,凌北征手一揮,“念!”
戴面具的人的聲音響起......
有些沙啞的聲音不疾不徐,慢悠悠地將那宣紙上的內容公之於眾。
一點一滴地還原著當初的換子真相,原來老王妃早在兩人成親前,就己經在舒玉榛身邊安插了人,又利用自己管家的便利,在兩人的院子明裡暗裡安插人手。
後來小周氏與舒玉榛同時懷有身孕,老王妃就產生了換子的念頭。
於是早早就開始佈局,同時還不忘說服小周氏配合。
小周氏一開始是不願意的,可經過老王妃一步步洗腦說服,最終還是心動了。
她也想要掌管王府的中饋,想要做王府的老封君,於是就答應了。
老王妃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才說服小周氏,又一手主導此事的發生。
尹茗汐三人一首在旁邊安安靜靜地聽著,此時三人都有一種重新認識了這個世界的荒唐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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