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與舒玉榛接觸,那就是個不安好心的,她巴不得我們二房亂起來才好!”
林嵐笑道:“看來母親是不打算遵守當初在父王面前許下的承諾了。
不過也沒關係,作為二房的夫人,我雖然不當家,但也還是能做主的。
畢竟我的那一雙兒女可是嫡出,父王當初的遺言你們不遵守我卻是要執行的,不然就是不孝了。”
林嵐這話落在凌端三人耳中,猶如晴天霹靂,他們不知道所謂的祖父臨終遺言是什麼,他們只聽見了那句一雙兒女都是嫡出。
特別是凌如玉,只覺得天都塌了。
她一首以王府唯一嫡女自居,可怎麼也沒想到,二房還有另一個嫡女!
也不知道這位林夫人與大伯母的關係如何,要是兩人相處得好,那那位多出來的妹妹豈不是要壓自己一頭了?
而林嵐的話落在凌二爺等三人的耳中,那就是明晃晃的威脅。
不遵守老王爺的臨終遺言,那就是不孝,若這件事被外人知曉,那對他們所有人都沒好處。
特別是凌二爺。
老王妃想要說點什麼,可她深知林嵐的脾性,那是一言不合就能將家醜宣揚出去讓外人評理的狠人。
“林嵐,二房的人不好過,你以為你的那一雙兒女就能好?”
林嵐漫不經心道:“沒關係,他們自有大哥大嫂照拂,更何況他們的父親和祖母,可從來沒有關心過他們。
在外生活十幾年,從來沒有父親的一句關心、一次探望。
就連隔房的大伯父和大伯母都知道探望他們,可他們嫡親的父親和祖母卻不曾有過一次關懷。
與沒有父親沒什麼兩樣,外人若是知曉了,只會疼惜我們母子。”
老王妃等人這下都說不出話來了,這一點,的確是他們理虧。
林嵐見狀,滿意了,“今日天黑之前,我要看見這個家裡的鑰匙、對牌以及庫房鑰匙。
若天黑之前不能將東西送到嵐苑,別怪我不客氣。”
林嵐說罷拍拍手站起來就走,走到門邊,又停住了。
“對了,我的昱哥兒和吟姐兒日後花銷走王府公賬,有大哥大嫂照拂。
但二爺身為父親,這些年沒出過一個銅板就算了。
如今都回來了,二爺你這個做父親的,可不能再當看不見了。
畢竟視自己的兒女如無物,讓兄嫂養的話說出去也不好聽。”
說完,林嵐就帶著自己的人呼啦啦地走了,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凌如玉開口打破了沉默,“娘,祖母,她是誰?”
老王妃嘆了一口氣,“她是你父親的平妻林氏,十西年前離開王府,去了京外嵩縣的莊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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