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氏聽見沈姨娘肯定的回答之後，頓時仰天大笑。
“哈哈哈……”
所以她這些年來，一心一意地對凌翊好，可凌翊並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大房的親兒子。
而自己的親兒子，卻在後院艱難過活。
果然和舒玉榛說的一樣，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當初要不是自己聽了婆母的話將孩子換了，自己也不會因為忽視了孩子而導致沈姨娘換子。
原本暗衛只要將孩子換了就各歸各位了，可就是這個女人，讓她兒子成了庶子！
小周氏壯若瘋癲，那模樣讓沈姨娘被嚇到了。
小周氏跌跌撞撞地走到凌端身前，一把將人抱住，“我的兒啊～”
第一次被人如此懷抱的凌端整個人都僵住了，這讓他極其不適。
想要將人推開，我感受到對方那哭的顫抖的身子，凌端猶豫了。
同時也感受到了這個陌生的懷抱所帶來的溫暖，那是他從未感受過的。
那溫暖讓他有些貪戀，也有些不捨，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猶豫不決。
也正是因為這一猶豫，讓小周氏感受到了他態度的鬆動。
沒有抗拒，也沒有將自己推開，這讓小周氏內心的忐忑少了些，抱著兒子的手也更緊了。
凌端被一種陌生的情緒所包裹，那是從來沒有過的。
凌端和小周氏這邊哭得不能自己，而沈姨娘此時也眼巴巴地看著凌靖。
凌靖親耳聽見沈姨娘承認之後，整個人都恍惚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光不能成為世子，現在連嫡子都不是了！
做了這麼多年的嫡子，他不明白怎麼就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他接受不了自己身份的落差，“不，我不是姨娘的兒子，我該是世子才對！”
凌靖瘋魔的話語讓沈姨娘的精神一震，看向凌靖的目光也充滿了不可置信。
腦子裡有一個猜測慢慢浮現，又漸漸成型，變得清晰起來。
“靖哥兒，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沈姨娘有些激動地問道。
沈姨娘的話讓凌靖滿心的不甘有人發洩的出口，“姨娘，你剛剛的那些話都是假的對不對？你沒有換了我，我不是你兒子對不對？”
沈姨娘看著激動不己的凌靖，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可看著二爺與老王妃那殺人般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終究沒敢說出口。
她就說這些年來都相安無事，甚至夫人一點端倪也沒有發現，原來問題是出在王爺王妃那邊！
沈姨娘維持著表面那失魂落魄的神情，腦子卻在瘋狂運轉著。
就說夫人這些年怎麼整日圍著世子轉，原來她也起了換子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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