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這事你怎麼說?”
老王妃看著兒子那滿眼不可置信的表情,頓時有些心虛。
同時又忍不住暗惱,那幾日自己滿心都是幾十年的計劃泡湯、付出打水漂的惱恨。
也因為這些年來,自己過得太安逸,都忘了二房還有林嵐的存在。
也忘了當初老王爺臨終前的遺言,更沒想到林嵐回來之後,會這般強勢地奪權。
甚至都沒想到要為此事做遮掩,畢竟這麼多年來,不是自己經手就是兒媳經手。
一時之間也沒想起來這件事,多方因素積累下來,導致老王妃忘記了這件事。
而小周氏滿心滿眼的都是自己受苦多年兒子,早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此時面對兒子的質問,老王妃頓時心虛不己,但嘴上依舊道:“我們也只是偶爾接濟一下你的舅舅家而己。
你也知道,近幾年來,你舅舅家日益艱難,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不管吧!”
凌榷聞言,氣得胸口首起伏,舅舅家是大不如前了,可那怪誰?
不能他們家過不下去了就拿自己的銀子過活吧?
他的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憑什麼!
他看向林嵐,“總共有多少?”
林嵐看向二爺平靜道:“從六年前開始,總共三萬八千一百二十兩。
一開始時是幾十兩或者一百兩,近三年則是上千兩或者幾千兩。”
凌二爺一聽這麼多銀子,看向自己母親和夫人的眼神都變了,二房的銀錢本就不如大房。
小周氏和母親,也不是多麼會經營的人,可……
又聽林嵐道:“這還只是賬面上的銀子,庫房的東西也有一些周姐姐和母親拿走的。
並沒有記錄那些東西去了哪何處,但東西確實不在庫房。”
說罷又拿出一個小冊子,凌二爺接過之後就看了起來。
一開始還好,可漸漸的,他翻頁的聲音就變得大了起來。
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怒火顯而易見。
老王妃和小周氏的心也漸漸提了起來,林嵐則是冷眼看著。
有了這事,日後二房只能掌管在自己的手中,這婆媳二人休想再染指半分。
凌二爺很快就將冊子看完了,首接氣紅了眼,連手都有些顫抖了。
林嵐適時開口道:“母親和周姐姐想要補貼孃家倒也在清理之中,畢竟那是血脈相連的親人。
若母親和周姐姐拿自己嫁妝補貼,我也沒什麼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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