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水閣,凌翊在盥洗室待了許久才出來,坐在桌前,拿了密函,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手指也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唇,眼前都是先前的畫面。
其實娘子對自己也不是全然無感,雖然今日她揍自己時完全不留手,但自己吻她時,她的反應騙不了自己。
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推開自己,雖然有所抗拒,卻沒有抗拒到底。
或許,揣摩娘子的心思時,不能光從她的想法以及那張端著假笑的臉上來看。
而是要從她的最真實反應來看。
晚膳時分,凌翊去了主院,舒玉榛夫妻倆在人進來的瞬間,都在第一瞬間看見了兒子那破皮的唇角,都有些呆愣。
今日兒子黑著臉將人拽走,那模樣,像是要揍人人一般。
結果……
整個主院的人都將目光聚集在凌翊那破皮的唇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咬的。
舒玉榛看著他明知故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凌北征也好整以暇道:“這麼大個人了,還能給自己咬成這樣,可真出息!”
凌翊看著自己父母,兩人眼中的笑意完全不掩飾分毫。
兩人眼中明晃晃的調侃,讓招搖了大半日的凌翊終於知道害羞了。
“娘~”
凌北征看著他那害羞的模樣,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舒玉榛也沒忍住,笑了。
兒子這害羞的小模樣,實在太難得了。
凌北征笑過之後,這才正色道:“今天你媳婦那話你也聽見了,你之前說她不會對王府有威脅。
是個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我們也沒問,但她似乎並不像表面上看的那般簡單。
從她處理大廚房的事來看,她對這些事並不是一無所知。
但她今日的表現,也不像是能夠安心在王府過日子的模樣,兒子,她真的值得信任嗎?”
舒玉榛也想到了白日里的事,很明顯自家兒子己經陷進去了,但那個女人,會不會留在王府還真不好說。
同為女子,她很清楚沒有誰會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夫君推給旁人。
更清楚沒有誰會雲淡風輕地說讓婆母給夫君物色一個德才兼備的女子掌家。
更不會有哪家的正妻不希望手握掌家權,反而將那權利都推給旁人。
當然,這樣的情況也不是沒可能。
在女子完全不在乎夫君或者有什麼不得己的情況下,是有可能發生的。
但這兩種情況不管是哪一種,舒玉榛都不希望發生在自己兒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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