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人面對面,能夠看清對方的表情,也能夠清晰地感受對方的情緒。
凌翊看著她只有煩躁的眼,以及那依舊平靜無波的表情,似乎沒有什麼事能夠引起她表情的變化。
在榮京的她,臉上似乎只有一種表情,沒有多餘的情緒。
總是不如牟州小院的她那般鮮活。
尹茗汐掙了掙,依舊掙脫不了他的束縛,這讓她挫敗不己。
最後索性放棄掙扎,首接擺爛了。
“沒什麼意思,我沒有成為一府主母的擔當,也沒有那個能力。
這一次雖然應付過去了,但大廚房終究還是出了紕漏,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凌翊見她不繼續反抗了,這才試探著將鎖著她的手腳收了回來。
“可是汐汐,你做得很好啊!宴會不僅正常進行,還沒有讓任何人發現異常,這就很好啊!
更何況你還是第一次管這些事,又沒有什麼經驗,就是正經學過的那些也未必有你做得好!”
見凌翊放鬆了警惕,一個翻滾就要從榻上離開,凌翊在察覺到的瞬間就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裳,生生將人拽了回來。
尹茗汐動作剛開始就被硬生生地打斷,被一股大力拽回來,來不及反應,人就撞在凌翊的胸口。
鼻子被撞的酸澀感頓時漫延開來,凌翊只覺得胸口被撞得生疼,頓時後悔自己情急之下沒有控制好力道。
只能快速扶著人坐起來,“有沒有撞疼?”
尹茗汐抬頭,眼裡都是被疼痛逼迫出來的水霧,水汪汪的又帶著熊熊的怒火。
“凌翊,你有病啊!”
她惱火的聲音響徹整個雲水閣,在外面守著的墨雨墨風被嚇得一激靈。
兩人眼裡都充滿了表達欲,可世子妃是習武之人,耳力極好,兩人什麼都不敢說。
今日屋子裡的動靜也給兩人嚇到了,卻又不敢插手,只能在外守著。
世子妃會武的事只有他們幾人知道,真實身份也只有他們知曉,此時更是不敢管屋子裡的動靜。
聽見這一聲吼,兩人又默默地朝外移動了些距離。
屋內,凌翊見她捂著鼻子,頓時慌了,“汐汐,撞疼了嗎?我看看……”
尹茗汐揉著鼻子,惱怒地看著凌翊,語氣極快道:“凌翊,你要談什麼?今天本姑娘就和你談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以後再像今日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地將我拽進院子,休怪本姑娘對你不客氣!”
看著惱火怒吼的人,凌翊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知道這下是真將人惹生氣了!
不過這生氣的模樣,像個小貓仔似的,齜著牙的小模樣還怪可愛的。
但凌翊看著她鼻腔裡緩緩出現的紅色液體時,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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